“嗯……放开,我要射……”
男人喉咙溢出低笑,拇指搓揉对方马眼,始终把控力度,粗粝的皮肤扎在嫩肉却不至于伤到人,只会让人从鸡巴痒到心,强健山躯加快上顶,弄得粉白的身子震颤连连,酥软如糕,粉润的小嘴一张,口水好似夹心从糕体涌出,满房间香气四溢。
“小骚货,”阿飞眼中不经意流露凶残,以及后来居上的得意,“收拾不了你了。”
被玩着鸡巴肏,属实是给苏安予爽晕了,爽坏了,哪儿记得他是个少爷,阿飞是低贱的保镖。
他只知痴痴缠着人,小屁股来回地卖力吞吃大黑屌,单薄的胸膛挺离门板,小脑袋控制不住后仰,向对方扬起脆弱的脖颈。
“嗯~~哈~~啊!啊!讨厌……不要肏了……”
阿飞问,“小婊子,舒服吗?”
巨屌嘭嘭冲撞,柔弱的身躯剧烈颤栗,苏安予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舒服,再多的破碎成千万个嗯啊如星子铺满房间。
烟花升空,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回过神来,裤子提高到腰,衬衣衣摆规矩地束在下面,仿佛一场绮丽的梦。
阿飞把人抱坐在他的大腿亲耳朵,唤小少爷,含笑说人是猫,没有一次不挠他。
怔愣的苏安予视线飘忽落在男人脖颈,那里道道新鲜抓痕,有的翻皮露出里头的红肉来。
所以,不是梦。
他是真的差点爽死过去。
手指被捏住,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头顶,“嗯,这指甲是该剪了,我明天找指甲刀给你剪剪。”
苏安予的注意力落在对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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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的大了好多好多,衬得他的手像小孩。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大的手。
再是肤色,只比巧克力浅一点。
从手背到手心裂开多道口子,每次摸他,都扎得他疼。
这时房门被敲响。
“是我,阿强。”
阿杰耍无赖,缠着阿强好一通扯皮,聪明的阿强能不知道兄弟心里面打得什么主意。
他直言老规矩。
猜拳他赢了,对方不放他走,说什么今天改一改,五局三胜。
又猜了两局,对方还是输,手背抹眼泪喃喃,“对不起予少,是阿杰没用。”
怪可怜的,但阿强缺乏同理心,他看也不看伤心的兄弟一眼,三步并作两步飞身入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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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身上的小家伙像颗炮弹弹了出去。
对着来人就是拳打脚踢。
阿强闪身进到房里,雪白的拳头追着他跑。
其实只要他略微出手,一招制服张牙舞爪的小少爷。
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