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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勋再也忍不住,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两人齿舌交错,吸吮缠绵,两人交融的唾沫从段楚辞嘴角留了下来,屋里安静的只剩两人唇舌缠绵的水啧声。
段楚辞脸颊被钳住,被迫接受这么激烈的吻,他眼角的泪滴落下来。他想咬住段正勋在他嘴里游离的舌头,却不慎咬伤了自己,段正勋尝到了血腥味,终于停下来,他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段楚辞腿被打坏了都没哭,现在被他欺负哭了。段正勋心疼地抚摸他的唇瓣,然后轻轻掰开,看段楚辞是咬着哪儿了,所幸只是红了一点,并未破皮,想必是段楚辞也舍不得用力咬他吧。
段正勋查验完就起了身,不再压制段楚辞,段正勋给段楚辞倒了杯水。
段楚辞还在气头,自然不愿意喝,他扭过头气愤地流着泪。
“不喝,我就用嘴喂你”
果然,段楚辞一下就蹦了起来,抢过水来一口闷了。
段正勋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他手撑着床边靠了过去,微笑着轻声问:“周怀瑾,他也这般对过你吗?”
段楚辞顿了一瞬,段正勋捕捉到这个动作,表情瞬间变了,他狠狠掐住段楚辞的手腕,额前青筋爆起,眼睛红的好像要滴血。
段楚辞的手被他紧紧捏住,竟觉得手腕的骨头要碎了一样。他并没有和周怀瑾有什么,只是愣住了,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一个男人,竟会被自己的哥哥质问是否与其他男人有苟且之事。而且,他觉得和二哥哥关系亲密有时搂搂抱抱是寻常,可若是亲吻,他也是知道是只有伴侣才会做的事。
可现在他要是再不解释,恐怕手腕真的要断了!
“没有!我和周副将仅是泛泛之交,并无其他!”
“是么?我看他可是在意你在意得紧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段正勋的力道已经松了不少。
段楚辞见缝插针地说:“周副将…只是怜我身在候府无依无靠,想提拔一二罢了。”
段正勋姑且算满意他的回答,他试探着:“楚辞,其实若是你不愿,我也可答应他所求,给你自由好不好?”
段楚辞眼神一颤,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当真?”
“…”
段正勋眼神瞬间恢复以往阴鸷,他语气很轻,却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杀人:“楚辞,别再做这种无谓的遐想。若是我想,你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更别说自由了。”
“你不必试探我,我必然是想走的”
段正勋被他的执拗气的抱拳捶床,锤击的声响在段楚辞耳旁炸开,吓得他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