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那里，」

「这个不用教。」

玛丽娜的手指在那个略微糙的区域上反复压，指和中指替，画圈和压替，节奏由她自己控制。同时拇指留在上快速画着圈——用她自己在赵总上学来的技巧，圆周运动的半径逐渐缩小，把快压缩到上最的那个。她发现自己知该在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放缓——不需要学，手指自己知。她加了一手指去，两手指撑开内，弯曲的指节在G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小惠的呼在双重刺激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半个调。她的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被日光灯的嗡嗡声吞掉了一半。她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发，右手扣着地板，指节发白。里的在手指的间越来越多，每次时带一层温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结束后小惠躺在她的上，呼慢慢变得均匀。

她在黑暗中睁着睛。不喜这觉，她更正自己。喜这个词不准确。她发现自己喜的是另一件事：让别人在她手里失控的觉。她之前所有的都是别人在掌控她。客人掌控她的，王掌控她的时间，赵总掌控她的去向。这是第一次她在掌控别人。小惠的是她制造来的，小惠的叫声是她释放来的，小惠在她手指下从完整的一个人变成了一堆散开的碎片。她把那些碎片组装起来，用她自己的节奏。这力量不来自她的——至少不来自男人想要的那分。她来中国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不是，是手指上那层透明的所代表的东西。它来自她的观察和她的记忆。她用笔记本记下了所有人的弱，但小惠不是弱。小惠是她第一次没有用笔记，用学会的东西。

往后仰，脖上的在灯光下绷清晰的线条。

这觉比她想象的更有力量。她闭上睛，把这觉存大脑跟笔记本之间那个属于她自己的空间。然后她轻轻地从小惠下来，帮她把拉好，外搭在她上当被盖。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自己躺到旁边的床上，把被拉到下。

「呼，到了，到了，」

玛丽娜把手指来。中指的指节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把手指放在边，用尖尝了一下。咸的，带着一丝发酵的麦芽味，像她和小惠今晚喝的啤酒。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想着刚才让另一个人在她手下失控的全过程——从嘴的颤抖到呼的断裂，从的充血到的痉挛。每个节她都记得，像记下赵总的味和周长的工箱一样清楚。

窗外的松江市正在夜，广告牌的灯熄了一半，只剩远几个霓虹灯箱还在闪。她看着天板上那裂，想起了娜塔莎说过的话。存够了就走。但现在她开始怀疑，到时候自己还会不会想走。她翻了个，面向墙。手指上还残留着小惠的，了之后变成一层绷的薄贴在肤上，像自己的指纹又凭空多了几。

「我教过你怎么假叫，没教过你这个。」

小惠在玛丽娜的手指下到达了。猛地绷，腰从地板上弹起来，在拇指下剧烈动，一圈一圈地痉挛，把玛丽娜的中指夹得几乎不来。的搐来了十几次，在她的叫喊中一层一层地松下去，然后整个人倒回地板上。睛睁着看着天板，还在起伏，灯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两粒很小的光。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膝盖弯着，一时合不拢。

小惠没有再说话。她的重量压在玛丽娜的上越来越沉，酒让她睡着了。玛丽娜低看着小惠的脸。睡着之后她看起来比二十二岁还小，颧骨的线条变了，嘴角还挂着一没净的啤酒。她来东北的时候才多大？十六？十七？在这个房间里睡了六年，每天接三到五个客人，用坏了几十双运动鞋，攒下来的钱寄回老家给弟弟上学。从来不抱怨，只是偶尔喝多了会说一句「他们说这里钱好挣」。玛丽娜没有推开她。她躺在宿舍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床沿，手指上小惠的正在慢慢变。

「是你教得好。」玛丽娜说。

「你学得真快。」她闭着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