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摸着她的发。手指穿过她栗的发丝，从到发梢。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三个小时里她第一次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卖。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在陪赵总。毒品消解了易的边界，让两个人变成了被同一化学质驱动的两。她觉得赵总也需要她。这是最危险的错觉。

「嗯——哈——啊——」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赵总已经走了。床柜上一直静静留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他签审批文件的那支钢笔写的：「密码是你生日。拿着。别告诉任何人你认识我。」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白开，半杯，他走之前倒的，她睡着没喝到。

毒品退去后的第一觉是空。像被掏空了，轻得只剩一个壳。各肌都在过度使用后发迟钝的酸痛。大脑里那盏日光灯慢慢熄灭，世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颜和音量。她躺在床上看着天板，窗外月光已经移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她不知自己了多少次。从骑乘位开始，然后他把她翻过来后。她双手撑着床板，他从后面。撑开时的在毒品作用下被放大了十倍，她能觉到被翻开的瞬间，被撑开的弧线，以及磨过G时那电一样的快从脊椎底往上窜。她的在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破了，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然后是站姿，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窗外是松江两岸的万家灯火，玻璃冰凉，尖贴着玻璃的又冷又。他从后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着她的。她的声音变成了一长串被撞碎的，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嗯——嗯——哈——嗯——到了——」

「哈啊——那里——嗯——再一——」

然后是侧卧，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从侧面时角度变化了，到了她更的区域——那片平时碰不到的——她的猛地弓了一下，叫了一声：「啊——到了——」

「这东西比钱好使。记住这个觉就够了。别多用。」

赵总在站姿时了。从她内来，沿着大内侧往下淌，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暗淡的银光。他趴在她后背上了很久，声里夹杂着一声「——活了半辈没这么过」。他二十岁建筑行业，睡过的女人从松江排到哈尔滨，这个俄罗斯女孩的是他一回遇到不肯放他来的东西——那些层层叠叠的在后还在不依不饶地绞着他，像舍不得他走。然后两个人倒回床上。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但她确定这是某她以前没有从男人那里得到过的东西。她慢慢地回看了一那张凌的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涸后的痕迹，月光已经退到了窗帘的褶皱里。她在这张床上第一次不是因为被需要而张开，是因为自己也想要。

每次换位她都一次。毒品把快的阈值压到了最低，把持续时间拉到了最长。她的在每次位变换中都从包中完全探来，充血到红。赵总的耻骨每次撞上去都让她的从到同时痉挛。她的已经完全脱离了意志。她只是张开，接纳，，再接纳。

在她内再次的时候，觉被放大了十倍。她能觉到的每次收缩，每个褶皱被撑开的过程，寸寸都被放大到不能承受的程度。他的在她内如一被放大了的神经末梢，每次都让她的产生一连串涟漪般的快。床单在她指尖下的如同砂纸一样粝，赵总手上的汗是咸的，带着烟草味，月光是冷的，里那东西是活的。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她把银行卡枕下面，然后慢慢走到窗边。清晨的松江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江面上的货船正在鸣笛。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昨晚在毒品里颤抖了三个小时的手，现在安安静静地放在窗框上。她把手握，松开，再握。银行卡在枕下面冰凉的塑料边缘从枕的隙间一角。她不知里面有多少钱。赵总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数字，每次都是把卡或者现金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然后离开。密码是她的生日。1991年4月21日。他把她的生日记下来了。在他那本签过几千万贷款和几十份土地让合同的脑里，有一小块内存存着一个俄罗斯女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