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在凌晨一点敲开了江畔花园的门。

玛丽娜打开门的时候，走廊的声控灯在他touding亮了一下，然后灭了。他在黑暗里站着，背靠着门框。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是比喻。眼眶下面的pi肤塌陷下去，形成两个浅灰色的窝。颧骨比两周前突出了一截，下颌线上冒出了几天没刮的胡茬，白多黑少。那件曾经合shen的shen灰色高支羊mao大衣穿在他shen上松了一圈，肩膀chu1塌着，像大衣挂在一个空衣架上。翡翠扳指还在左手食指上，但手指瘦了，扳指在他手指上转动时比从前松了一圈，几乎要hua下来。

他没有说公司的事。进门之后直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大衣脱了搭在沙发靠背上，动作很慢，如同刚爬完很chang楼梯的人。然后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白色晶ti。比上次那袋更大，袋口封了好几层胶带。

「还有吗？」他问。

玛丽娜知dao他不是在问她公寓里有没有存货。他是在问她敢不敢再来一次。

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他把冰毒倒在锡纸上，点燃打火机。白色的烟雾升起来，带着那gu熟悉的化学气味——漂白水混着烤焦的糖，又甜又刺鼻。她xi了第一口。灼热从hou咙冲进肺里，再从肺里炸开，沿着血guan扩散到指尖和脚尖。天花板上的灯在那一秒变成了一个刺目的白色光圈，光圈边缘有彩虹色的yun。赵总的呼xi声变成了可看见的东西——从他鼻子里呼出的每口气都在空气中留下了淡蓝色的轨迹，像冬天呼出的白气但带颜色。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

没有前戏，没有说话。他的yinjing2ying度跟平时不同——毒品让它变得比任何时候都ying，但也比任何时候都冷。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yindao还是干涩的，入口chu1产生了一阵尖锐的moca。她的shenti本能地收jin了，那层层叠叠的roubi在毒品作用下比平时更加min感：外层在抵抗xing地收jin，中层在迟疑地裹上来，shenchu1在条件反she1般地xiyun。他能感觉到各层的独立反应——guitou被箍住又松开，如同多个不同频率的脉搏在同一条通dao里tiao动。

他的动作没有因为这些反应而放缓。他用尽全力抽送，每记都ding到最shenchu1，guitou撞击在子gong口上，酸麻感从下腹蔓延到脊椎。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pi肤里，从他嘴里bi1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从传教士翻成后入。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大yinchun被guitou撑开，xue口的nenrou随着抽送被带出来又翻回去。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tunbu的声音在客厅里连成一片，清脆而密集。她的大tui内侧在反复moca中开始发tang，整个下半shen除了被他贯穿的感觉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嗯——哈——啊——啊——」

她的shenyin被撞击切成断断续续的碎片。膝盖在沙发pi面上磨出了红印，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然后是侧卧。他从侧面进入，她的一条tui被他抬起来架在手臂上。这个角度让guitou斜着ding上yindaoshenchu1的侧bi，磨过G点所在的那片略cu糙的区域。她的shenti弓了一下，手指抓住沙发feng里的一颗纽扣，攥jin了它，塑料边缘嵌进掌心。

最后是站姿。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窗外是松江两岸的万家灯火。冰凉的玻璃贴着ru尖，ru尖在温差下ying成了两粒小石子。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额tou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散去，又结成。他没有再按着她的小腹，而是绕到前面用拇指和食指nie住她的yindi，充血到shen红色的yindi从他指feng间探出tou来，每次rounie都让她的膝盖发ruan。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赤luo着，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从后面ding着的，yindi被nie在他的指间，脸上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表情。玻璃上的倒影也在看着她。他加速冲刺的时候她的手掌在玻璃上hua了一下，留下一dao模糊的手印，然后又重新撑住。窗外的万家灯火在她晃动的视线中变成了一daodao拉chang的光丝。

她转过shen，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骑乘位。

她低tou看着他。赵永昌，金帝集团的董事chang，松江市房地产排名前五的人。曾经一个电话就让谢尔盖消失在边境线上的人。现在他躺在她shen下，眼眶凹陷，pi肤蜡黄，yinjing2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