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光涌了来。她看到院里半山正蹲在老位置上修发电机，朵朵蹲在他旁边，用一树枝在地上写字。她看到他停下来，伸手指在泥地上划了两笔——在教她。朵朵盯着地上的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对他笑了一下，又低认真地描了一遍。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角度。他的拇指压在她的小腹上，能觉到那个位置微微隆起了一小——那是他的透过她的腹来的形状。他把拇指在那个隆起上轻轻压了一下，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他手指压的同时她的从内包裹着的受到了一额外的压力，那内外夹击的觉让她的腰了一下。她俯下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朵朵在隔，她不能忘。她的牙齿嵌他肩的肤，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腰从下面往上了她一下，到了她更柔的位置，她的牙齿咬得更了，整个人痉挛一样地抖了一下。

她开始上下律动的时候一开始速度很慢——她在找节奏。她的在最初的燥之后开始分，每一次起落都比前一次顺畅，粘稠的顺着他的往下淌，浸了他大的那一小片肤。她能听到自己里发的声——每次抬起时空气和混合后发的细微的噗呲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的呼从平稳变成了短促，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气都会从她咙里挤来，形成一声压抑的，撞击在墙面上反弹回来。

他站在那里，似乎在找下一句该说什么。片刻后他只了，开了门走去。门在他后合上的时候发一声很轻的咔嗒声。

语嫣站在房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走远——走过了两扇门，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在黑暗里并肩躺着了一会儿。房间很小，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洗衣皂的气味和他汗的味混在一起形成的一陌生的但她并不讨厌的气息。

的过程不算顺畅——她的还不够，撑开的时候她能觉到那个的肌在不情愿地抵抗。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然后继续往下沉。挤过那环状肌的时候两个人都了一气——他是因为包裹的致，她是因为内被撑开的那熟悉又陌生的胀满。她的在他的上贴合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一动不动，她的额抵着他的额，呼混在一起分不彼此。

“发还没，”他说，“着睡会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个他刚才嘴贴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小片温的。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但嘴角在她自己察觉之前已经翘了起来。

窗照来，她的廓被镀了一层银白的边，大的肤在月光中白得发光。他的在她分开的时候就了，隔着她的内底的棉布她能觉到那东西的度和度——它贴着她的会，的位置从布料侧面来了一，在她的大内侧压一浅痕。

她来的时候的收缩从他的开始——像一个握的拳从底往上碾过去，一层一层地勒再松开。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发一连串被牙齿挡住但没能完全压住的闷哼。他的在她内被一波接一波的收缩裹挟着，他在她耳边重地了几气，然后腰猛地绷——的脉动隔着她的她也能受到，连续三四下，力穿透薄薄的黏屏障渗她内。他完之后又停了两秒才退来，从她内的时候带了一缕混着和她自己的透明，顺着她的大内侧缓缓下，在月光里拉一亮晶晶的线。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窗帘，转去拿梳。给朵朵扎辫的时候，她觉到了半山的目光——隔着院，隔着玻璃，隔着晨光——落在了她上。

“晾一会儿就了。”

她伸手下去隔着内握住了它。比她想象中，长度中等，但度很，像一包着天鹅绒的铁。从包里完全了来，前端有一滴透明的——球——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她用拇指把那滴抹开，在的冠沟周围画了一圈，他的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个扔里的石。她的内是棉质的，浅灰，侧面有一细细的白线——她从侧边把内拨开，没有脱掉，只是那个。她扶着让对准自己的，然后沉腰坐了下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梢——确实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