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老板来的那天下午，语嫣提前把娜娜叫到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今天这单客人，红姐介绍的，四十多岁，zuo建材的。人还行，不算难缠。”她看着娜娜的眼睛，“第一次——我给你挑了一个温柔的。”

娜娜坐在床沿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点了点tou。她换上了语嫣帮她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很简单的那zhong款式，没有多余装饰，领口收得恰到好chu1。她穿这条裙子的时候看起来跟任何一个准备出门约会的同龄女孩没有太大区别。

语嫣帮她把裙子的腰带系好，退后半步看了看，伸手帮她把领口的折痕抚平了：“不用jin张。他是来消费的——你是提供服务的人。记住这个就行。”

娜娜看着她，又点了点tou。

星空房的屋ding有一块透明的玻璃，躺在床上可以直接看到天空。语嫣特意把这间房留给了娜娜的第一单。那天的天气预报说夜间会转晴。

广东老板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没有cui促，坐在院子里的塑料凳子上喝了一瓶汽水，跟半山聊了几句天气。半山说他也不太会跟生人聊天，就指了一下后山说那边有条小路可以走走，风景不错。老板说下次去。

娜娜在房间里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听到敲门声。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走过去开了门。

广东老板站在门口，比她想象中矮一些。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卡其色休闲ku，pi肤偏黑，笑起来眼角有几dao纹路。他看到她的时候目光没有在她shen上zuo那zhong从上到下的扫描——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tou问了一句“我进来了？”她说嗯。他跨进来的时候脚在门槛上轻轻地顿了一下，像在等一个无声的许可。娜娜注意到他的pi鞋ca得很干净，鞋面上没有什么灰——他从县城开过来的路上大概在车里放了一双专门见客穿的鞋。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他进来之后没有急着zuo什么——他在床沿上坐下来，抬tou看了一眼屋ding那块玻璃，然后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床tou柜上那瓶水和安全tao上，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这个设计不错。”

娜娜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不知dao该怎么接话。但他没有等她接话，自己继续说了下去：“我老家也能看到星星，但不如山里清楚。城里的光太亮了。”

娜娜说：“我老家也能看到。”

他侧过tou看了她一眼：“你老家哪里的？”

她说了一个寨子的名字。他想了想说没听说过，又问那地方远不远。

他们就这样聊了一会儿。没有冷场，也没有那zhong需要刻意找话说的尴尬——他问，她答，他听完之后点点tou，再问下一个。他问她多大，她说十九，他说他女儿也十九，在英国读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惋惜也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然后他安静了一会儿。娜娜感觉到那个安静的时刻到了——不是沉默，是从对话到另一zhongjiaoliu的过渡。他先伸的手——他的手落在她的手背上，等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慢慢展开来。

他去掉衣服的动作不快。他zuo每一步之前都会看她一眼——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他停下，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很平静，han着一句无声的询问。娜娜抿了抿嘴，小幅地摇了摇tou。他没有追问，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把衬衫脱掉之后lou出的上shen比娜娜想象中结实一些——不是健shen房里练出来的那zhong块状肌rou，是年轻时干过ti力活留下的底子，腰侧有一dao旧手术疤痕，颜色已经很淡了。他脱ku子的时候背过了shen去——这个动作让娜娜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一个来买春的男人会在脱ku子的时候不好意思。

他转过来的时候yinjing2已经从内ku里lou出来了——chu1于半bo起状态，guitoulou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