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队是下午到的。四男两女，全shen专业装备——冲锋衣、登山杖、徒步鞋、速干衣，背包侧面挂着保温壶和压缩干粮。领tou的男人四十出tou，dai着一副雷朋墨镜，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点了点tou说了句“地方不错”。他们看起来真的是正经来爬山的，至少装备是。

语嫣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登记的时候她注意到其中两个男人的手机屏保是老婆和孩子的合照。她把登记簿合上放回抽屉里，暗自记下了——有家ting的人通常更谨慎，也更不会惹事。

篝火是晚上七点升起来的。半山在后院用劈好的松木搭了一个锥形的柴堆，浇了一点废机油上去，划了一gen火柴。火苗沿着木tou的纹路向上攀爬，迅速吞没了整堆木材，火星子升上去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夜幕中。松脂燃烧时发出的香味混着山里的草木气息，扩散到整个院子。火光照在周围人的脸上，把每一个人的五官都镀上了一层tiao动的nuan色，影子在shen后的墙上拉得很chang很晃。

第一对在篝火边就开始亲了。

半山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玉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篝火旁边两个人在接吻，手一松盘子差点翻了。他端着盘子站在原地，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他妈也太快了吧。”

语嫣从他手里接过那盘玉米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拉了拉他的袖子：“你跟我来。”

她把他拉进屋里，关上房门，从床tou柜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掰了一半下来递给他。

“吃了。”

“这是什么？”

“让你不丢脸的东西。”

半山低tou看着那半粒蓝色药wan，又抬tou看了看她，又低tou看了一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两遍之后他把它放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了下去。没有水，干吞的，hou结上下gun了一下。

“苦的。”

“良药苦口。”

大约二十分钟后，半山坐在篝火旁边，手中的啤酒罐nie得变了形。

他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坐在篝火边上跟一个登山客聊了几句天气和山路，感觉一切正常。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心tiao开始变快了——不是jin张的那zhong快，是一zhong持续的、平稳的加速，像发动机怠速调高了一档。然后一gu温热的nuanliu开始从腹腔shenchu1向外扩散，像有人在他shenti里面点亮了一盏小灯，灯光沿着血guan蔓延到四肢末端。他的指尖开始发麻，pi肤上的mao孔全bu打开了，夜风chui过手臂的感觉比平时清晰了十倍。

他低tou看了看自己的kudang。

“语嫣。”

“嗯？”

“这个药——”

“怎么了？”

“它什么时候结束？”

语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概四个小时。”

半山的表情在火光中凝固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把剩下的半罐啤酒一口气guan完，把空罐子nie扁了丢进火堆里，火星溅了一下。他站起来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篝火边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火光照在那些人的pi肤上，汗珠在火光中闪亮。有人发出了压抑的chuan息声，混在木tou燃烧的噼啪声里，不太好分辨juti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语嫣看了一下表。时间差不多了。

“走了。”

她把半山拉进了后院那间最大的客房。

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半山第二天的记忆是片段式的——不是模糊，是信息量太大，大脑自动zuo了压缩chu1理。但他记得清楚的几段，后来在泰国的海滩上，曾经断断续续地跟语嫣说起过。

他记得第一个画面是他推门进去之后，一个穿白色速干衣的女人直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她的嘴chun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篝火的烟火气和红酒的甜味，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ku子里握住了他已经在药效下完全bo起的yinjing2。他当时的第一个念tou是——幸好吃了药，因为那gen东西ying得不像他自己的，像一个被充了太多气的lun胎，鼓胀而guntang。她的手指圈不住它——jing2shen比她手腕还cu，guitou从包pi里完全翻出来之后整颗lou在外面，表面绷得发亮，青色的血guan在jing2shen上凸起成蜿蜒的纹路。她低tou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叹和满意之间的笑，然后蹲下去han住了它。

他记得自己被五六只手同时chu2碰的感觉——有人从背后扯掉了他的上衣，有人在解他的pi带，有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路hua下去。他的感官在药效作用下完全打开了——他能分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