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来，一条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得更，几乎到了她最的穹窿。她能觉到他的在那个最的区域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酸胀的酥麻。她的叫床声终于压不住了——开始是一声一声短促的鼻音，后来变成了拉长的、从咙翻涌来的。她的在他的节奏下不断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有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地他的。

她在他上动了将近四十分钟。前二十分钟她还能保持节奏，到后面她的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累的，是连续来了三次之后的那不受控制的抖动。每一次她的都会剧烈地痉挛，夹得半山在她内发一声声压抑的低吼。但他就是不——国版的延时效果太了，他的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度和温度，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到最后语嫣几乎是在他上完成运动的，她的大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半山终于的时候，她觉到他的在她内连续动了八九下，的量明显比第一晚多——一一地冲在她的，温而稠厚，然后顺着她的大慢慢地淌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的痕。

"一粒够吃一顿火锅了。"

第三晚印度版。半山吃下去之后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沉默地完了所有该的事。他她的时候语嫣觉到了明显的不同——度适中，不像中国版那么生，也不像国版那么夸张，带着一自然的弹。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的时候她回看了一——他的在她里，浅浅的节奏恰到好，每次都带一圈她内的透明，在大内侧拉一细细的银丝。她趴在枕上咬着嘴，呼越来越重。

半山的节奏始终稳定，不快不慢，像是在一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分寸的事。他的时候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在她内一一地释放着。语嫣觉到的度在她内扩散开来，温而绵密，填满了里的每一褶皱。她趴着没有动，让他把完全完才轻轻动了一下。他来的时候一白的混合着她的从她的缓缓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了一小片痕。

难——太了，她的被撑开到极限，大向两侧完全分开，小地箍着的像一圈被撑薄了的橡圈。她咬着牙慢慢地往下坐，每下降一毫米都能觉到被拉伸的极限，她的呼断断续续的，额上沁了一层细汗。完全坐去之后她趴在他了好一会儿——那被填满的充实几乎到了胀痛的程度，她的在持续地收缩，像是在尝试适应这个超常规的尺寸。

语嫣在灯下写完了最后的实验报告。她在“价比”一栏给A版打了B ，B版打了A-，C版打了A。她在“副作用”一栏填了——A版“轻度痛”，B版“面红、睡困难”，C版“无明显不适”。最后在结论栏里写了一行字：“印度版价比最优，建议正式营业以后印度版备货。”下面又加了一行备注——“另：实验对象烈抗议继续参与下一测试，建议待其遗忘后再安排复测。”

她闭上的时候想到的是——这辈她过最疯狂的事不是开了那家地下民宿，也不是跟一个修挖掘机的男人私奔到三山沟里，而是她刚才用三不同版本的伟哥在一个男人上了一组对照实验，还在表格里写了实验结论。如果以后有人翻到她这本笔记本，大概会以为她是一个神不太正常的生课老师。她想着想着就笑了来，在被里抖了一下。半山在睡梦中被她抖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嘴里嘟囔了一句糊的话，又睡了。她把手搭在他腰上，没有接话。窗外的月光洒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块被上，跟一条安静的河似的。但她没有去看那条河——她闭着，嘴角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她觉得这个夜晚很好，尽她刚刚了一件世界上可能只有她会的事情——一个开店的女人，在三山沟里用三不同产地的小蓝片在一台人形挖掘机上完成了世界级药理学实验。明天她要去货，买一箱印度版的，顺便再买一台小型碎纸机——把房间里那本写满了实验数据的笔记本销毁掉。因为有些实验结果，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把笔记本合上，关灯躺了下来。窗没有拉严实，风从隙里钻来带着的凉意。半山在旁边睡得人事不省，打着均匀的小鼾。

她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了他一会儿。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笨，眉是舒展的，嘴微微张着，呼声跟一台老旧的鼓风机一样均匀地一起一伏。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