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一，对，手放上，自己的，对！太了！”

快门声没有停——旁边的摄影师们还在拍，只不过拍的内容从“人艺术”变成了“实录”。

小艾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语嫣照他的要求，手在自己上游走。从脖到，从小腹到。她的手指之间，摸到了自己的。

“大才嘛！”阿更用力了。

先是阿让自己拍的模特小艾脱了比基尼的上衣。小艾很合，摘掉罩，饱满的房。阿的快门声密集起来，嘴里念叨着“对对对，很好很好”。

语嫣一气，脱掉旗袍，走了过去。

他的技巧很一般，就是个普通中年男人的平。但他很会叫床，一边一边说话。

“自己！”哥兴奋地喊，“用手指自己！”

话音刚落，阿就第一个动了。他把相机放在一边，走到小艾面前，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在了草地上。

阿芸被在一棵树的树上，随着冲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树上。

她的是阿。阿刚从小艾上下来，上还沾着和的混合，就直接了阿芸的。

小艾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了双。

所谓的自由活动，意思就是：想就吧。

赤的模特们在镜前摆各姿势。有的趴着，翘得的；有的躺着，双分开，一览无余；有的跪着，在光下手十足。

小艾听话地翻了个，撅起来，漉漉的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阿从后面去，整个没，两个人的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啪啪声。

语嫣找了个空地躺下，哥举着相机对着她一通拍。

那边，阿芸也被拉了战局。

“老板娘的小真……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太了……”

老王的快门声疯狂地响着。

小惠和丽丽也没闲着。小惠同时被老王和赵哥前后夹击，嘴里着老王的

说实话，这场面她不是没见过。半山搞过不少“活动”，但以前大多是单对单，最多也就是双飞。像今天这样，五男五女在野外连拍照带的，还真是一回。

在这里，灵魂不在这里。

快门声咔咔咔地响着。

阿放慢了动作，从小艾的里来，又慢慢地去。每一次都带一些透明的，在光下闪着光。

语嫣闭上睛，手指在自己的里。她不想承认，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确实有一畸形的快。

她在想朵朵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在想冰箱里还有没有明天的菜，在想下个月的房租该了。

这就是她的方式。

阿芸咬着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但阿那东西确实大，每一次撞击都到她的最，被撑得满满的。

然后是老王，让模特小把丁字也脱了。小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照了。

“轻……轻……”她叫，“你太大了……”

“老板娘，该我了。”他笑着说。

语嫣闭着睛，让自己放空。在动，她合着，但心里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哥拍够了照片，把相机放在一边，朝语嫣走了过来。他的已经地在里。

草地上七八糟地分布着几组人。阿和小艾还在，老王已经换到了小上，小刘跟小柔抱在一起，跪在地上帮阿赵。

语嫣没有拒绝。

—哥让大家摆Pose、调整光线、找角度。模特们也很专业，各姿势番上阵，从站姿到坐姿到躺姿，从蓄到火辣到骨。

“好！换个位！”哥指挥，“小艾你翻过去，趴着！”

“老板娘，你也来啊！”哥冲她招手，“我还没给你拍呢！”

“，这个角度好！”老王举着相机拍阿小艾的侧面，镜怼得很近，“阿，慢动，让我拍几张特写！”

人类真是太会给自己找借了。

拍摄行到一半，哥喊了一声：“都拍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自由活动！”

快门声此起彼伏，像一场疯狂的雨。

哥趴在语嫣上，对准，一而。

语嫣看着这个画面，觉咙发。

但很快，气氛就变了。

阿拉下链，已经起的。那东西又又长，青暴，涨得发紫。他俯下，对准小艾的，一到底。

语嫣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觉得这画面荒诞至极。在任何一个正常的语境里，这都叫秽表演。但披上“艺术摄影”的外衣，就变成了合法的创作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