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齐洋起得b平时早,孟予玫还在睡,蜷缩在被子里,只lou出半张小脸,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只觉得她生的漂亮极了,非常适合被男人C然后调教成离不开ji8的B1a0子,于是打开床tou柜的cH0U屉,拿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gaNsai,银sE的,底座是椭圆形的,上面镶着一颗假宝石,这是他在网上买的,昨天才到的货,齐洋把东西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透过pi肤渗进来,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予玫。”
孟予玫没有醒。他又推了一下,她的眼睛慢慢睁开,迷迷蒙蒙的,瞳孔还没有对焦。
“起床了。”
“几点了……”
“六点半。”
“……我八点才有课。”
孟予玫重新把脸埋进被子里,翻了个shen。
他把被子掀开了一角,她的睡K是棉质的,浅灰sE,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她感觉到凉意,缩了一下,伸手去拽被子,齐洋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齐洋,你g什么!”
“别动。”
齐洋的手指g住了她的睡K边缘,往下拉,孟予玫的shenT立刻绷jin了,眼睛睁大了,睡意全消。
她扭过tou看着他,看到他的手心里那个银sE的东西:“不要——”
“听话。”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却带着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口吻,孟予玫把脸埋进枕tou里,肩膀在发抖,他从床tou柜里拿出那瓶剩下的runhua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她感觉到凉意,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孟予玫的手指抓jin了枕tou边,她的呼x1变成了cH0U泣,断断续续的:“齐洋……我不要……你拿掉……PGU还疼……我不要……”
齐洋只是把那个东西抵在入口chu1,慢慢推进去。孟予玫的shenT弓了起来,她嘴ba张开着,发不出声音,金属的凉意被T温慢慢捂热,但那zhong被撑开的、涨满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她趴在那里,浑shen发抖,额tou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底座卡在外面。
他帮她把睡K拉上来,棉质的布料盖住了那个东西,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是她走路的时候,姿势会有一点不一样,tui并得很jin,步子很小,像是在忍着什么。
齐洋满脑子都是如何玩弄对方:“dai着去上学,不准拿掉。晚上回来我检查,起来吧,要迟到了。”
他转shen走出了卧室,几分钟后,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孟予玫出来的时候,换了衣服,牛仔K,宽松的卫衣,tou发扎成ma尾。她走路的姿势确实不太一样,步子很小,tui并得很jin,每一步都像是怕惊动什么,她眼睛Sh红,一副被男人狠狠滋run过的模样。
齐洋看的ji8B0起,很想现在就摁着她C。
孟予玫那天上课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她不敢坐满整个椅子,只敢坐了三分之一,脊背ting得很直,shenT微微前倾,每动一下,那个东西就在她shenT里跟着动一下,P眼被涨的生疼,那zhong感觉让她浑shen都不自在。
孟予玫低下tou,看着本子上那些luan七八糟的线条,她x1了x1鼻子很想哭。
她去了趟洗手间。站在隔间里,手指伸进去m0到了那个底座。椭圆形的,凉凉的,上面那颗假宝石硌着她的指尖,她试着往外拉了一下,刚拉出来一点,那zhong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ruan了,她松了手,让它缩了回去,changr0U贪婪的吞吃着gaNsai,孟予玫x1了x1鼻子几乎就要落泪了。
下午的课她没怎么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东西上,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它移动一点点,她的脸一阵一阵地发tang,她感觉那个东西就像个一样毫无疲倦的一直C弄着她。
晚上她回到公寓的时候,齐洋已经回来了。
齐洋盯着她,她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tui并得很jin,步子很小,每一步都很小心,他shen心愉悦忍不住微笑起来。
“没拿掉?”
“没有。”
“真乖,过来。”
孟予玫温顺的走过去,齐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tui上坐着,男人的手灵活的解开了牛仔K的扣子,手指迫不及待的探进去,m0到了那个底座。
“还在,你很听话。”
他没有拿掉,反而恶劣的按着那个底座,轻轻转了一下,孟予玫的shenT一下子猛地绷jin了,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
“齐洋……”
“别动。”
他又转了一下,她的额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