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滑过。他能感受到人类阴道壁的独特结构。环状的褶皱在黏膜下方形成了微小的凸起，一圈圈向内延伸的波浪。舌尖深入时，褶皱在他舌面上摩擦，产生了一种不同于精灵阴道平滑内壁的纹理体验。精灵的阴道壁覆盖着魔力神经末梢，触感是丝绸般的；而人类的阴道壁则有这些环状褶皱，触感是被一层层湿润的绒布包裹的感觉。

薇拉的呼吸开始加快。她的手指插入艾德温的头发中，扣住他的后脑勺，不是按压，是握着，一件她还没决定要不要摔碎的东西。

"赎罪的第二章——"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但仍然保持着那种法官宣读判决书的节奏感，"更深——用你的嘴唇——包裹——"

艾德温的嘴唇包裹住她的阴蒂，舌尖加速打圈。圣光精油的微光在他的嘴角闪烁，与薇拉透明微咸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中反射出一道湿润的细线。

薇拉的身体在他嘴下弓起。她的指尖从扣住后脑改为扣住他的发根，力度在加重。痛感从头皮传来，但他没有停下。他的舌头从阴蒂移到阴道口，沿着那环状的褶皱向内探索，舌尖在每一层褶皱上停留、旋转、按压，像是在完成一道以身体为考卷的审判题。

"够了——"薇拉的声音断了一下。

她没有起身。她直起腰，从审判椅的侧面跨坐到他的腰间。法官黑袍的裙摆在他身上铺开，将两人的下半身完全笼罩在黑色的布料之下。她伸手扶住他的阴茎。在圣光精油的香气和她气味的包围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暗红色的蘑菇状龟头从包皮中露出，茎身上的环状血管在勃起状态中凸起。

薇拉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坐了下去。

人类阴道壁的环状褶皱一层层包裹上来，每一个褶皱都在阴茎的茎身上产生一道独立的触感。像是被无数圈湿润的绒布同时缠绕。薇拉的动作不急，她保持着一个均匀的节奏，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退到只留龟头在体内，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吞没。

"终身监禁。"她在他耳边低语，"在我的寝宫里。"

她的臀部开始加速。法官黑袍在两人的身体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声响。她的呼吸从克制转为急促，最后变成了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带着哭腔的延长音。

艾德温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达到了极限。精液从龟头中涌出，第一股射入阴道深处时，薇拉的身体猛地收紧。她的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环状褶皱一圈圈手指一样从根部向深处捋过阴茎。精液与她的体液在体内混合，温热液体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审判椅的铁座上，在烛光中反射出一道透明的细线。

四名祭司的诵经声在最后一刻同时停下。地下穹顶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薇拉的喘息声在墙壁上回荡。

她从他身上下来，将法官黑袍的下摆整理好，重新系好腰带。她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原地，背对着他，过了几个呼吸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