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里,咱们这里只有一个例外。”
“金悦?”
余归雁点头。
“看来你已经见过她了。”
“是见过。”
童颜注意到她的用词,临幸,看来张平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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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b金悦来得早,不过也没早几天。她和我们这些被抓的不同,是自己来的。
具T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她就来这里住过一晚,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一直住在监狱长的房间里,我们每次去侍寝她都在。”
余归雁提到监狱长的时候,还是暴露了一丝不平静。
童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恨意。
“来这里的nV孩儿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大部分都没成年,有些去了一次丢了半条命回来,有些去了就没再回来,Si在了监狱长床上,尸T都不知道弄哪去了。”
余归雁说到这里,有些颤抖。
童颜的手轻轻拍在她手上,余归雁对她笑了笑,心里的恐惧稍微褪了点。
“其实我也没有很怕,毕竟都是命,从我们进到监狱那一刻就注定了,没有几个nV人能活着出去,区别不过是被一个人玩和被一群人玩。”
过道的门开了,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童颜看了一眼,是刚刚那个nV孩儿。
她坐到余归雁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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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雁姐,你跟她说这些g嘛啊?每次提起你都难受。”
余归雁m0了m0她的头。
“我怕不说就没机会了,我的身T一天不如一天了。”
&孩儿瘪嘴,眼里闪动着泪花。
“你别瞎说!我们说好要一起逃出去的!”
余归雁用手擦掉她的眼泪,哄着她:“好,一起逃出去。”
她病了?活不久了么?还是怎么回事?
童颜听着她们的对话,默默思忖。
余归雁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轻声说:“我的确病了,曾经我怀孕了,张平不许我打,b着我生,只是那个孩子应该是知道我不愿意,出生就是Si胎。
那时我才十五岁,身T吃不消,这几年又流产十几次,身T早就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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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因为我给他生过孩子的缘故,才能一直活到现在,没被处理。”
童颜心疼地看着她,对这里的黑暗有了更深的认知。
像是回忆起令她极为恶心的事,余归雁g呕两声,缓了缓继续说:“其实我算命好的了,很多姐妹Si在怀孕和堕胎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没什么意思,我受够了,有时候想,Si了也好。”
余归雁的声音带着哽咽。
童颜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或许会有机会逃出去的,你坚持住。”
余归雁低头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