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样可以被操得这么爽,不是吗?”
苏星泽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晃动屁股。那根假阳具在他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出一层淫水,顺着底座流到床单上。他自己的鸡巴锁着射不出来,马眼却不停往外渗水,整个贞操锁被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湿淋淋。
“我、我自己动。嗯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边缘,穴肉疯狂收缩,吸着那根假鸡巴,等真高潮来临时因为没有精液可射只能痉挛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苏星泽从假阳具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侧倒在床上,腿还合不拢。后穴还在抽搐,把没吸干净的淫水往外挤。
陆景行等他喘匀了气。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比他身上现在戴的那个更小,笼子更短,几乎只是堪堪能装下软塌塌的鸡巴和囊袋。锁孔在顶端,钥匙圈上绑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陆景行俯下身,把他身上那副旧的拆下来。肉棒和囊袋被释放的瞬间,苏星泽闷哼了一声。他的鸡巴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软了下去,龟头湿漉漉的,整个阴茎红彤彤的。
陆景行把新的贞操锁给他套上去。金属贴上薄薄的皮肉,苏星泽浑身一激灵。陆景行把囊袋也托进金属环里,调整好位置,然后咔哒一声,锁扣上了。
“这、这是什么?好冰,不要给我戴这个!”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金属笼子,慌了。他伸手去掰,那个小玩意纹丝不动,边缘卡得严丝合缝。
“呜呜,好紧,拿下来,求你了学长。”
“不要,钥匙。”
“玩得开心吗?小骚货。”陆景行把他两只手都按在枕头两侧。“但是你的快乐只能由我们来给予。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射精。你的鸡巴也属于我们了。”
他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用链子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苏星泽看着那把钥匙在陆景行的口袋上晃了一下的金属反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进鬓角里。
陆景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我的小奴隶。明天该轮到谁了呢?哦,好像是我们宿舍集体休息日啊。那真是太好了。”
周日,阴天。
运动会闭幕式在上午就结束了。404宿舍的三个男人把团体总分第一的奖杯往书架上一搁,顾霆川从包里掏出手机,亮着屏幕在宿舍里晃了一圈。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计时酒店,今晚庆祝。我订了间大床房。”
苏星泽缩在床角,听着这句话,捧着热水的杯子差点没端稳。他还戴着贞操锁,走路的时候金属箍着那坨软肉,每一次迈步都在提醒他昨晚被陆景行玩得有多狠。
傍晚六点,四个人出了校门。顾霆川走最前面,江彻双手插兜跟着,陆景行挨着苏星泽,时不时提醒他“小心台阶”。路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没人注意这四个男生有什么不对。
酒店大床房的灯全打开了。暖黄的灯光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床边还搁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苏星泽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三个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屁股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顾霆川脱掉T恤,解开皮带,裤子蹬掉。内裤褪下来,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弹出来,尺寸惊人。他爬到床上,攥着苏星泽的脚踝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
江彻从另一边也上来了,裤裆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