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浑发抖。

“啧，连个小都没有，怎么让老。”顾霆川边说边继续着手办，在塑料表面来回，磨得发亮。

“五月十五日，。好痛，里的伤还没好，陆景行又买了新的剂。他说话总是很温柔，可是睛从来不笑。他盯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只是被在砧板上的鱼。”

苏星泽从地上爬起来想冲过去抢，结果被陆景行一个神得又跪了回去。

“哈啊……嗯啊……”

苏星泽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手办被顾霆川的在上面蹭，泪终于掉下来。

袋收缩，整暴起青。江彻低吼着，来，把那块凸起的地方浸透了。白的渗透棉布，在内中央开一大片。

“啊！……那是我的内！还给我！”

苏星泽伸手想抢回来，但跪着本够不到。睁睁看着江彻用他的内着快速动，棉布发滋滋的声音。

日记还在继续被念来，每一页都是他的恐惧和屈辱。关于被的时候控制不住起的羞耻，关于贞锁勒得发疼的记录，关于梦都想逃走的愿望。

陆景行的手指在某页停了一下。

陆景行盘坐在苏星泽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日记本。

他没念这一页直接翻了过去，只是抬起睛看了苏星泽一。

“小货，看着老，给你个满的！”

“呜呜呜……我的……被你……”

“！真……在上还舒服。”他边边盯着苏星泽，“星泽，你看着，老现在就用你的内，把你！”

“破塑料，不值得哭。”

他解开链，掏大的，已经充血胀成了紫。他握着手办，对准裙底用力磨蹭。

苏星泽心脏狂。他知那页写着什么——关于隔系那个男生的事，关于他偷偷查了转学的程。

苏星泽回一看，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他的手办，限定版的少女手办，是让江彻排了一晚上队才买到的。黑的长发，纤细的腰肢，还穿着短裙。

“别念了！”

“不！不要！那是我最喜的……会坏掉的！”

陆景行合上日记本，把它

顾霆川无视苏星泽的哭喊，将手办在桌上，掰开它的塑料，生生往里。塑料发吱嘎的声。本不去，但他还是用力磨蹭，在手办表面蹭黏。

这时顾霆川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

那是他的日记，写满了所有不敢说的话。对三个人的恐惧，的反应，还有那次和外校男生说了一句话就被在墙上扇了两掌的事。

江彻把沾满的内从上下来，扔到苏星泽面前的地板上。内啪嗒一声落地，黏稠的从布料里渗来。

“给你个纪念品。”

“就为了这个破塑料玩意儿，让江彻帮你排了一晚上队？”顾霆川翻转着手办，手指掰开人偶的双，“长得倒是不错，长，也翘。就是不知，这小，能不能我的。”

“四月三日，晴。”陆景行翻开第一页，声音平静地念来，“今天又被顾霆川在桌上……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江彻说因为我，可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们。我只是……只是想活着。”

“呜呜……好脏……不要用我的东西那事……”

“六月七日，暴雨。今天在图书馆门撞到了隔系的学长，他帮我捡了书。顾霆川放学后在教室外面等我，一掌扇了我的左脸，又扇了右脸。他说这辈别想和别的男生说话。”

苏星泽发微弱的声，看着自己的内被当飞机杯，间那被锁住的居然也微微涨大了，撑得发红。

陆景行翻页的手指顿了顿，嘴角泛起笑意。

“啊——！”

顾霆川最后把手办举到脸前，在人偶的脸上狠狠蹭了几下，才意兴阑珊地甩了甩手，把它扔箱里。

那一意味长。

苏星泽的瞬间僵住了。

那条内被漉漉的凸起，江彻的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又凑近内一气，加快手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