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左边大腿根部擦过囊袋边缘。苏星泽的蛋皮立刻收缩起皱,锁笼里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右边的灼热还没消退,左边的冰冷又刺进最深层的神经。
腰开始剧烈发抖,脊椎骨一节节抖上去,抖得床垫都在颤动。肛口在冷热交替下失控地收缩放松,肠液被挤成泡泡从肛口冒出来噗噗响。
“呜呜……一边好烫……一边好冰……身体要坏掉了……”
陆景行把冰块贴在他左边乳头。乳头瞬间硬成石粒,乳晕皱成一圈。同时蜡油滴在右边乳头上,滚烫的蜡油把乳晕烫红,乳头被蜡封住缩在里面。左边的乳头冻得发紫,右边的乳头烫得通红。两种极端的触感从两颗乳头同时传到大脑皮层炸开。
“哈啊……哈啊……好难受……又好舒服……我要疯了……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锁笼里鸡巴疯狂跳动。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蛋皮被冰块冻得紧缩,又被蜡油的热度烤得松弛,囊袋表面全是汗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抠着床单扯出褶皱,臀肉冷热交替后开始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他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射了。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动了十几下,精液没射出来全堵在尿道里憋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锁笼的金属条往下淌。他的眼球在丝巾后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拖出来滴着口水,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噫——!”
他全身瘫下来。蜡点在背上被汗浸透的接触面变得滑腻,有些已经翘边脱落黏在床单上。冰块化成的水从锁骨窝流下,流过满是蜡迹的胸膛和肚脐,滴进床垫里。
陆景行放下冰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看着瘫在床上痉挛的苏星泽,等呼吸稍微平稳了才伸手解开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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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泽的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他低头看见自己后背上全是凌乱的粉色蜡迹,有些已经脱落在床单上沾着细碎的蜡屑。肚子上全是冰块化的水,乳头左边的还冻得发硬,右边的刚刚从蜡封里挣脱出来,乳晕又红又肿。
“可是学长还没有满足呢。”
陆景行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新东西。
一根尿道棒。
细长,光滑,金属材质,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电击器。尿道棒在灯光下反射光泽,比针粗,差不多和细筷子一样粗,长度比手掌还长一截。
苏星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恐惧地向后缩,想夹紧双腿却被陆景行轻松按住膝盖分开。
“既然你的前面被锁住了,那我们就来玩玩……你的尿道,好不好?”
“不……不要……求你了学长……那个地方……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陆景行已经挤了润滑液在手指上。他抹在苏星泽被锁笼勒得微张的马眼上,那个小小的口子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滑。
他又把尿道棒的金属头也涂满润滑剂,涂到管身都在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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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我会先用润滑油的。”
冰凉的金属棒头顶在张开的小小便口上。苏星泽的整个鸡巴都在抖,锁笼里的肉柱拼命想缩却缩不了,贞操锁卡得紧紧的,龟头从铁栏缝里挤出来露出完整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