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好关系?酒都不喝,怎么当兄弟?”
照片继续往后翻。大二下学期,这张没有苏星泽,是三个人在宿舍打牌,桌上摆着烟和啤酒。那时候苏星泽应该在图书馆备考。
然后是转折点。大三开学的某张照片。苏星泽被陆景行绑在床柱上,用假鸡巴操他的照片。他哭得满脸是泪,小鸡巴却硬着,挺在小腹上,龟头红得像熟透的枣。背景是宿舍的架子床,顾霆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啤酒,看着这一幕。
“这张照片还记得吗?”陆景行顿了一下,“第一次把你绑起来操。那时候你还是个处,屁眼紧得要命,一根假鸡巴都吃不进去。”
“我第一次被假鸡巴操的时候……哭了……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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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哭了。”陆景行继续翻下一张。是大三上学期的,苏星泽被三人按在宿舍桌上操,嘴里塞着江彻的鸡巴,屁股被顾霆川操着,陆景行在侧面拍特写。苏星泽看着那张照片,脸涨得通红。地毯上坐着的姿势让他的屁眼又能感觉到昨晚精液残余的黏腻感。他夹了夹腿,偷偷咽了口口水。
照片继续翻。大三下,苏星泽戴上了狗项圈——第一代项圈,黑色皮革的,上面有个骨头形状的吊坠。照片里他在宿舍地上爬,嘴里咬着骨头玩具,光着身子,鸡巴被锁在铁笼子里。再往后是大四的,他们已经搬进了公寓,照片背景从宿舍格子间变成了豪华公寓装修。苏星泽被按在落地窗上操,被铐在餐桌旁学狗吃饭,被拴在浴室里淋冷水。每一张都是他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的两个洞是怎么被一步步开发。
“看看这张,操,那时候你还是个处男,被老子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江彻指着一张照片——苏星泽满脸泪痕,被按在宿舍板床上,顾霆川从正面按着他的腿,江彻从后面操进去。那是他第一次被开后门,痛得差点把嘴唇咬穿。
“还有这张,你这个骚货,被陆景行的假鸡巴玩到喷水,看你那淫荡样!”那张照片里苏星泽被假鸡巴操到喷水,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滋得到处都是。他自己都不敢看那时候的表情——翻白眼,嘴张得像发情的母狗。
“主人……别说了……”苏星泽跪坐在地毯上,越来越燥热。照片在墙上切换,每一张都像烙铁一样烫他的记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夹在大腿间,屁眼收缩着分泌出新的肠液,湿透了内裤。项圈下渗出细汗,在灯光下反着光。
“身体倒是比嘴诚实。”陆景行瞥了他一眼,“看个照片都能看湿。”
“我……我没有……”
“站起来。让我们看看你湿没湿。”
苏星泽站起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上面是白T恤,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陆景行伸手,探进他裤腰,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再抽出来时,指尖拉着一根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这叫没湿?骚逼都快漏水了。”
江彻把最后一瓶啤酒干了,酒瓶惯在地上滚进沙发底下。“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拿回忆当配菜,吃顿正餐。把照片放成幻灯片,循环播放。然后——苏星泽,过来。”
苏星泽走向他。江彻一把把他从家居服里剥出来。T恤被从头顶扯掉,卡在项圈上,露出脖子上的白金环。运动短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被撕烂裆部,扔在地毯上。
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间,四周是三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墙上投影仪循环播放着他从大二到大四被操的每一张照片。
“今天——”陆景行关了投影仪的遥控器音量,只留画面静音循环,“是你作为我们家人的第一天。从今晚之后,你就不再是员工,也不再是奴隶。你——”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皮革盒,打开,里面是那个白金项圈,“是我们的家人。同时也是我们的母狗。这两者,从现在起,永远不冲突。”
他把项圈戴在苏星泽脖子上。白金环扣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内侧刻着四个字母——GJLT,顾霆川、江彻、陆景行、苏星泽。名字缩写已经焊死,这把锁没有钥匙。一旦扣上,就永远无法取下来。
苏星泽摸了摸喉咙上那个金属环。冰凉的,沉甸甸的,比之前那个临时狗项圈重得多。他低头能看见项圈边缘在皮肤上压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