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思雨的声音更急了，“我怎么听见里面有动静？妈，我来了啊！”

我不敢看镜，不敢看那个堕地狱里的自己。可徐曼不依不饶，她一边疯狂吞吐，发令人脸红心的“咕啾”声，一边还用指甲狠命扣着我的。

“看啊，思雨要是知，她那老实的未婚夫正对着亲妈的，她会怎么想？”徐曼混地嘟囔着，随后整颗都埋了我间，用温的嘴把整个吞了去。

“嗤啦”一声。

趁着思雨被震住的当，徐曼死死住我的大，我低看她那正被反复磨蹭的。

“别来！”徐曼厉声喝，声音里透着严厉，“换衣服呢，不方便！老实待着！”

“哦，这样啊……那要不我去帮您吧？”思雨又往前挪了一步，门板都跟着晃了一下。

她猛地一推，我整个人撞在试衣镜上，冰凉的镜面和徐曼那的、散发着熟透了的香的把我夹在中间。

我珠都要瞪裂了。她竟然能这么坦然，一边在那儿应付亲生女儿，一边底下的手正死死攥着我那快要爆掉的，甚至还故意拿指甲刮蹭着冠状沟。

“妈？您在里面吗？”

这禁忌成了最猛的药，又胀大了一圈，的粘大滴大滴地掉在她那对摇晃的上。

那一对厚的被浸得发亮，黏稠的顺着我的往下淌，拉一银丝。我能觉到她里的那气，死死裹着我的。

“唔……”

“呵，瞧这息，都要憋炸了。”徐曼盯着这狰狞的东西，尖在红上了一圈，那神下到了极。

“看着镜。”她凑到我耳边，的动静全在耳里。

徐曼本不听。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现在红得妖异，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不仅没撒手，反而故意起上半，让那两团硕的狠狠压在我。那两颗隔着衬衫磨得我发疯，又又，像两颗烧红的钉。

“妈，还没好吗？导购都说您要是再不来，她们要以为您倒了……”思雨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徐曼嗓里溢一声压抑的低哼，她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把那动着的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里。

思雨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透着疑惑。我全的都僵住了，那灭的恐惧顺着脊梁骨往上窜，激起一的冷汗。我下意识想推开徐曼，想把她那对沉甸甸、白的回礼服里，手刚伸去，却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听，思雨等得都不耐烦了……”徐曼仰起，中闪着恶毒的快意，她突然张嘴，狠狠咬住了我的端，牙齿在那上轻微地磕碰。

徐曼开了，声音稳得吓人，还带着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劲儿，“这礼服的拉链卡住了，我不大好，正折腾着。你先去旁边坐会儿，刚才导购不是说有新款吗？你先去瞧瞧。”

“别……思雨就在外面……”我把嗓压得极低，声儿碎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认命的绝望。

“声声说不要，这东西得比谁都。”徐曼冷笑，一手攥着，另一只手直接撩开了她那条透了的丝质内。

“思雨啊，妈在呢。”

一郁、腥甜的熟女味儿瞬间在狭小的试衣间里炸开。

极致的怕和极致的绞成了一团。我听着门外未婚妻的气声，受着下岳母那贪婪的磨蹭。

“啊……”我疼得险些叫来，死死咬住嘴，一铁锈味儿在嘴里散开。

随着链被扯到底，我那憋得发紫、青的猛地弹了来，在空气里打着摆。

第2章崩裂的面

镜里的我脸白得跟鬼一样，而徐曼就跪在我间，那对大的因为下蹲的动作垂着，颤巍巍地压在我上，被挤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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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猛地停了一拍。要是这门现在开了，让她看见自个儿亲妈半着，像个发了浪的母狗似的贴在未婚夫上，手里还抓着的枪……

思雨。他的未婚妻，徐曼的亲生女儿。

我脑彻底空了。那温的力合着门外随时会破门的压力，让我全的血都往下半涌。

周诚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低看了一正攥着他那狰狞、半着、满脸红的岳母，又看了一那扇本经不起推搡的木门，觉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塌陷了。

徐曼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涎。她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低声威胁：“既然她想看，你就让她看个够……要么，你现在就全到我嘴里。你要是敢吭一声，我就告诉

锁芯转动的咔哒声惊得我魂飞魄散。

徐曼的指甲掐得极，那双汪汪的，死死盯着我，神里那疯劲儿哪还有半长辈的样？

“不用，你在外面待着就行，妈想自己试试效果。”徐曼冷淡地回了一句，随后猛地扎了下去，那一波浪卷发扫在我大上，得我浑一激灵。

试衣间的木门薄得像张纸，隔音几乎不存在。我能清楚地听见思雨的跟鞋在外面瓷砖上踩的动静，那“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夯在我的太上，震得我那胀裂的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