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痉挛。
“啊!——”
苏雅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腰肢猛地弹起,骚穴深处那股憋了许久的骚水,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子宫的一阵狂抽,透明而滚烫的淫液顺着金属导管,像喷泉一样猛地激射而出!
哗啦一声。
那股浓稠的骚水不仅溅满了实验台,更是一大半都喷在了林博那双干净的手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飞到了他的校服袖口和镜片上。
林博整个人僵住了,他被这股带着腥甜体温的淫液烫得手腕一抖,却没松开。苏雅瘫软在台上,大汗淋漓,骚穴还在因为脱力而一下下不自觉地吐着残留的汁液,把导管打得啪嗒响。
沈妍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看到了吗?林博。这就是我们要研究的生理失控。”她转过头,看着满脸失神、手上还粘着淫液的班长,语气毫无起伏,“把手擦干净,实验还没结束。我们要进行下一阶段的高频刺激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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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高频刺激演示:名为教学的摧残
粘腻的骚水挂在大腿根部,顺着紧绷的小麦色皮肤一滴滴砸在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林博的手就搁在我的两腿之间,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握笔、写出漂亮卷子的手,此刻被我喷出的淫液浇得透湿,指缝里还挂着晶莹的拉丝。
这种死寂比刚才的尖叫更让人绝望。几十双眼睛就在台下盯着,盯着我这个曾经在操场上目中无人的体育生,像条被开膛破肚的母狗一样,在他们班长手里泄了个干净。
我想并拢腿,想遮住那块还在抽搐的骚逼。可刚一用力,大腿肌肉就因为脱力而疯狂打颤。
“想躲?数据还没记录完。”
沈妍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她没让林博退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白大褂下摆蹭过实验台边缘,发出的窸窣声让我浑身紧缩。她看都没看我哀求的眼神,伸手从旁边的器材盘里拎起两枚带着银色金属夹的导线。
“林博,去拿生理盐水,把标本受刺激部位的粘液清理一下。过多的电解质分泌物会干扰接下来的高频刺激数值。”
林博颤了一下,他盯着自己满手的湿亮,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没说话,也没拒绝,像个被操纵的木偶,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冲洗瓶。
“不……不要……”我从嗓子眼里挤出点动静。
林博没看我的脸。他重新走回来,那双沾着我骚水的手再次撑开了我的腿。温热的盐水浇在红肿的骚穴上,激起一阵刺痛。他用纱布用力揉搓着,指尖好几次磨过我那颗快要烧焦的奶头,又在那圈已经紫红的骚逼口反复按压。
“沈老师,清理好了。”林博的声音听起来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很好。接通高频电刺激仪。”
沈妍转过头,在一台闪着蓝光的仪器上拨动了几下旋钮。机器发出的蜂鸣声低沉且单调,像一群饥饿的黄蜂。她弯下腰,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捏住我那块早被磨得充血的阴蒂。
“啊!——”
我疼得腰肢猛地弹起,却被沈妍一把按了回去。
“别乱动,夹子要是扯破了你的骚肉,接下来的演示就得切除组织了。”她冷酷地叮嘱着,手上的动作却极稳,把两枚闪着寒光的金属夹,狠狠咬在了我那颗涨到极限的肉粒上。
那种凉意直接钻进了神经最深处。
“林博,按住她的膝盖。高频电流会引起大强度的肌肉挛缩,别让她把器材蹬坏了。”
“是。”
林博整个人直接压了上来。他的膝盖顶在我的胯骨上,两只大手死死攥住我的脚踝,把我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彻底敞开的姿势钉死在无影灯下。
2
沈妍按下了启动键。
“嗡——!”
那一秒,我的意识彻底断裂了。不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快感,而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毒针,顺着阴蒂那个最敏感的节点,瞬间炸进了我的子宫和脊髓。电流频率太快了,我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像条搁浅的鱼,在实验台上疯狂地打挺,后背不断撞击着不锈钢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赫……赫……”
我的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漏风的风箱一样抽气。明明是深冬,可我小麦色的腹肌因为剧痛和过载的快感扭曲成了极其诡异的线条,细密的冷汗层层叠叠地渗出来,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校服。
“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神经末梢在承受超负荷电信号时的真实反馈。”沈妍拿着记录本,甚至还用教鞭指了指我那对因为痉挛而疯狂甩动的奶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看看这块皮肤的潮红程度。这不代表她痛苦,这代表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生理亢奋中。”
她走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台下的人都能听清:“苏雅,看看你这副浪样。电一电阴蒂就爽得把脚趾都抠进林博的肉里了?你这种天生的浪货肉底,不来当教具真是浪费了。”
电流又往上跳了一个档位。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