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住地往山上瞟。
“今日柴送得可还顺当?”老汉十分随意地问道。
送柴汉喉结滚了滚,应了一声,“顺当……”
“庵里那帮师太没挑剔?”
“没有。”
“那就好。她们那规矩多,柴要劈齐,Sh的不要,带虫眼的也不要。这山里的佛门地,有时候b山下的大户人家还难伺候。”
送柴汉没接话,埋头喝茶,另一只手又不自觉往怀里按了按。
老汉眼皮微动,目光在他x口停了短短一瞬,很快又移开了去。
风吹得茶棚的旧布棚子噗簌簌作响。
老汉忽然悠悠吐出一句:“山上的东西,可别乱拿。”
送柴汉手一抖,茶水险些洒出来。
“什、什么东西?”他结结巴巴的,样子心虚得很。
老汉仍摇着蒲扇,笑道:“我说柴钱。她们给多少便是多少,莫要多心思。佛门净地,账目b咱们山下人还算得清楚。”
送柴汉僵了一会儿,才低低哦了一声。
老汉没再多问,从笸箩里抓了一块粗面饼,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丢给了他,“吃吧,瞧你这模样,像丢了魂似的。”
送柴汉接过饼,却并没有吃。他坐在粗木凳上,肩背塌了些,眼睛却跟粘在山上似的,时不时地往山上望。那条石阶蜿蜒直上,从山脚往上望,根本瞧不见慈灵庵的影子。
“别看了,那地方,不是你该看的。”
老汉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送柴汉一激灵,慌忙掩饰:“我只是送柴。”
老汉嗤笑了一声,声音透着GU子不Y不yAn的浑浊,“那里面,有剃了头的尼姑,也有带发修行的居士。有些是病弱送来养着,有些是家里许了愿来清修几月,还有些嘛,是骨子里生了邪火,家里管不住,这才送到山上来,让佛祖帮忙关关那春心。”
最后一句话说罢,送柴汉呼x1明显粗重了些。
老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却仍是一副寻常神态,“带发修行的居士,腕上会多系一根愿绳,说是断凡念,系佛缘。那绳子若是不在腕上了,被管事师太瞧见,可是要挨罚的。”
送柴汉脸sE变了变,老汉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慈灵庵管得严,前头拜佛,后头清修,犯了戒的nV尼,都会被关进后山的思过院。那地方苦得很,白天黑夜都要跪经,连盏油灯都不给点足,一直到她们对着佛祖想明白为止。”
“思过院?”送柴汉忍不住问道。
“是啊。思过院在后山荒僻处,不走正门。早年是个旧净室,后来塌了半边墙,修了又修,总不太牢靠。庵里人嫌远,平日不大过去,只有犯戒的nV尼才送到那边跪经思过。”
送柴汉咽了口唾沫,“那……那地方有人守着么?”
“守倒是没人守,只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师太们会定时去查灯、换灯油。晚上走动得很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