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克劳德而存在的。
潮湿的甬道将性器吞吃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肉壁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侵入者,克劳德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在进去的一瞬间射出来。
似乎是被他的青涩取悦到了,祂发出了一声轻笑,膝盖跪在克劳德的腰侧,大腿上的肌肉鼓胀,将他整个人撑起又落下,一下一下引导着克劳德往身体的更深处去。
克劳德紧紧皱着眉,额头不断沁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那里实在是太紧了,吸得他快要魂飞魄散。可偏偏对方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用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盯着他看,还时不时故意夹一下,又引出克劳德一连串的叫声。
一种被不平等对待的愤怒逐渐填满克劳德的内心。他较起劲似的,明明早已在射精的边缘徘徊许久,却强忍着就是不射,反倒开始挺起腰,主动将这场单方面的侵犯变为合奸。
他顺着祂的节奏,在对方落下的瞬间上挺,几次过后他们变得默契。察觉到了克劳德的转变,祂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被取悦到的微笑。不过这个坦然自若的表情很快凝固在祂的脸上。十几次抽插过后,祂体格的重量加上克劳德卖力的捣弄让性器破开了一个隐秘的肉环,进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触碰到了那个禁忌的点——
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停止了,克劳德惊讶地感受到对方像是撑不住自己一般压在胸口的手。祂垂着头,克劳德看不清祂的表情,可对方规律收缩着的甬道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祂。
克劳德试探性地往那个地方再次顶了顶。
……!
祂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得更低,脸几乎凑到了克劳德眼前。克劳德看见那对完美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阵湿润的喘息。
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克劳德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开始发了疯一样往那个刚刚发现的禁地抽插,确保每一次头部都精准地击中那个让祂卸下所有防备的点。
“……哈……唔……”
祂的声音第一次以实感传入耳朵。克劳德低下头,看见那双竖瞳微微地涣散开来,像是无法聚焦一般,只是模糊地看着克劳德的方向。银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上,因动作而散乱成一缕一缕,轻轻地扫过克劳德的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克劳德突然有了亲吻的欲望。
与此同时,像是和他的大脑连通,祂的眼神随着克劳德这个想法瞬间聚焦。
共情而来的喜悦再次填满了克劳德,而这一次,祂给予了克劳德更加直接而纯粹的神经高潮。
克劳德感觉自己像是被接上了电极的白老鼠,被颤抖着推上了巅峰。从大脑和下身两个地方同时爆发出极致的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用高潮碾碎又重组。他短暂地失去了全部意识,灵魂被高高抛起又落下,这期间被遗弃的肉体也许还在尽职尽责地耸动着腰部,因为片刻后一个重量失力般压住了他,随即一个柔软的物体触碰了克劳德的嘴唇——
刹那间,所有的点被连成了线。克劳德睁大了双眼,无数的知识在同一时间涌入他的脑海。那些不可名状的黑暗,无法理解的视线,大脑被握在手心,像史莱姆一样被捏塑成各种形状……
“咯……咯……”
克劳德的喉咙里逐渐发出无法承受的窒息声,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口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接近扎克斯扎克斯的初衷,他的家族,传闻,邪教,恶魔的交易……还有那个从童年伊始,一直如影随形陪伴着他的力量,那双梦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