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常说的一句话——

她呢喃声，毫不自知。

“臣服。”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复活了。”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只要还是她的特鲁米恩，先生是什么样都可以。

他有一对漂亮的烟灰睛。

娜的神逐渐冷淡下去，那对猫咪一样的琥珀眸眯起，古老的音节从她的嘴中吐。

房间里弥漫着香气，过于甜腻，麻痹着两个人的神经。

特鲁米恩就镇定地回答她。

记忆传来一声谁的叹息。

娜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了，她那未曾被情侵过染的眸注视着特鲁米恩的脸庞。

“抱歉，先生…我这就走。”娜匆匆地撇下一句，移开了视线。

苍白的、瘦削的、本该称得上却被疤痕横贯的脸庞。

娜想。

娜跪坐下来，女仆裙摆层层的褶皱。她的手指轻柔地碰到特鲁米恩的肤，然后抓住那藤蔓，带着试探把它向外拉扯。特鲁米恩浅浅地息着，指尖留存的温度冰冷，苍白的脸上毫无血。

“既然看到了…唔哈…不如过来帮我……娜。”

“娜…”对方扬起看着她，语调却缱绻得像是情人之间的私语，“我说过不要书房的。”

“我本来就是。”

那焦躁不安地动。

“这真好。”

自己的神秘。

可现在她的视线顺着实木地板上青绿扭动的枝条往上。黑袍凌地散在一边，苍白的足腕上缠绕着藤蔓。特鲁米恩的足尖颤动着，而藤条们晃晃悠悠摇晃。

“先生，您这样看起来太像个反派。”有时她看着血滴滴答答地黑袍上滴下来，忍不住这么说。

“你能借用他的力量了啊……娜。”

娜继续履行着她的职责，把那藤蔓来，然后忙于对付下一个目标。

她后退着，却又被叫住。

特鲁米恩还想摆冷的命令调，但那失控的在顺从自己的本，或许还想再次把他当成繁衍用的容。然后他会站在展览，供那些了场费的观者评鉴。或者谁愿意再钱看他行一场僵的表演，还可以将排的死亡的卵拿走作为纪念品。

等把那些藤条扎成一束在保险柜里以后，特鲁米恩看起来几乎是掉了，像是一滩草莓酱。他缩在在雷娜的怀抱里，用手去捞少女一缕垂下来的长发。

“先生……”

胀麻木的痛意盘旋着想要把他拖回忆，但他依然清醒。

手蔫了，没打采地缩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