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瑶站起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了一张纸了下。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局促，也没有炫耀。她把苏晚晴被扯开的衬衫拢了拢。

「你的肤在灯光下会发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在调情，像在陈述一件她刚刚发现的事实。

「别夹。让我看着你到。」

「你的味很淡。」她说，「比我自己想象的好吃。」

苏晚晴的上半向后弯下去，额抵在办公椅的枕上。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往外涌——不是被迫分的，是自动给的回应。沈梦瑶用尖接住了那些，发了轻微的声。

「晚安，队医。」

她的尖碰到她的那一刻，苏晚晴发了声音。不是被时那被撑满的闷哼，是一声轻轻的、从咙自然溢的叹息。沈梦瑶的和男人的完全不同——力更柔和，温度更低一些，移动的路径更细致。她没有直指目标发起冲击，而是先用尖沿着她大的廓走了一遍，从底端到端，在下方的系带轻轻了一下。

她持续的时间比苏晚晴预想的久。她的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频率，几乎没有间歇。苏晚晴的呼从正常变为急促，从急促变为断断续续。她的大开始夹沈梦瑶的，但沈梦瑶用手肘撑开了她的膝盖。

沈梦瑶蹲了下来。她跪在苏晚晴面前，手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轻轻分开。她低在她大内侧的肤上落下一个吻——接到肤之后停了两秒才离开。然后她把她的内边缘拉下来，褪到大中段。

她的声音从间传上来，有闷，但每个字很清楚。她低下继续。苏晚晴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她的手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太大的声音——她从咙里挤一声长长的、低沉的，然后了下来。沈梦瑶的没有停，在她后的上轻轻扫了几下，让余韵延长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抬起。

她最喜的画前面。

她伸一手指，从苏晚晴的锁骨中央开始，沿着罩的边缘往下划到沟的最低。她的指腹很，划过肤的时候几乎没有，只有温度和轻轻的压迫。苏晚晴的呼节奏被那手指的路径打了。

门在她后关上了。苏晚晴低看着自己被拉开的衬衫——罩的扣还系着，但肩带从肩膀落了一边。她伸手把肩带拉回去。间还有一温在缓慢扩散。她并拢了双，靠回椅背上。的日光灯发细微的电声。

苏晚晴着气，说不话。

她的嘴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在台灯光下反光。她用拇指了一下嘴角。

苏晚晴的手了沈梦瑶的发里。她的发丝很细，在手指间过时有洗发残留的香味。沈梦瑶的尖在她上画着小圈——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完整地绕过那颗充血的小，然后她住了它。她的嘴包裹住整颗，尖在端快速颤动。

「明天训练完别锁门。」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上面还残留着沈梦瑶腔里淡淡的茉莉味。

她走到门，回看了她一。台灯的光照在苏晚晴泛红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