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力量训练恢复。」

她以为结束了。

第九次来的时候她发了一声类似咳嗽的声音。不是，不是哭，是在承受超阈值的快时发的一生理的排异反应。她的收缩了——无力但确实在收缩。她的泪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喊停。

「还有一次。最后一次。」

「还有两次。」

她摇了摇。不是拒绝的摇，是她已经说不话了，摇是她表达「我不行了」的方式。

「李指导。」

空调用最低档运转着，的风凉凉的，落在她发的肤上。她闭着，第一次在一个没有男人的夜里，纯粹地受自己的。她不恨它。她甚至有一——喜它。

李勋在平板电脑上输了数据，然后放下一杯温在床柜上。杯内侧有一。

他没有再问她的意见。他重新打开——仍然中档，没有升级到最。他用空来的另一只手沾了一些涂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绕过找到了她的。他用指腹住那颗胀到极限的，开始画小圈。的震动加上手指在上的直接刺激——双重叠加。

他没有回答。他开始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他不需要用了——他自己的就是最后的刺激工。他在她几近衰竭的内缓慢而稳定地送着，每一下都压在她已经被反复刺激过的G上。

她说不话，只能从咙里发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她的握力已经虚弱到几乎没有。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谢谢你让我知我还能撑到十次。」

她发了一声微弱的抗议声。

计时上的数字还在动。总用时：四十三分钟。次数：十。

她从床上慢慢下来。膝盖发，差跪到地上，她扶了一下床沿稳住了。她拿起那杯喝了一。是温的。她连喝了好几，直到咙里那涩消退。她放下杯，开始穿衣服。手指扣扣的时候不太灵活，第二颗扣了两次才扣上。

她穿好衣服，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她停了一下。

他停在她内没有来，直到她呼从急促变为平稳。然后他退，拉上，用纸巾了手。

他推到了最，腰往前一送，在她内释放了。的温度和量都恰到好——温的涌她腔，扩散开，填满了那些在她连续十次中已经空了的空间。她闭着，在注的温中达到了第十次——不是猛烈的那，是的一下轻柔的痉挛，一只握的手在最后一刻缓缓松开。

他抬起。

李勋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他的声音没有变，但也没有变，和他平时在场上跟球员说「还有两分钟，咬牙撑住」时用的音调一模一样。

他脱了自己的。他的已经完全起。他握住在她的动了两下，然后缓缓推去。

他关掉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重的呼声和空调的低鸣。他把从她内来——硅胶上裹着一层白的泡沫状。他放回架上，松开架，把她的从架上放下来，让她双平放在床面上。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在发抖，上全是汗和泪和的混合。她低看到自己小腹上有一摊白浊的正从慢慢往外。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温，黏稠，摸起来接近一场持续了很久的雨之后泥土的度。

李勋坐在角落的椅上，正在翻看平板上的数据记录。他没有抬。

她推开门走了去。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她扶着墙走了几步，掏钥匙打开医务室的门，锁好。她没开灯，直接走到床边倒了下去。床垫接住她的时她觉自己沉重如浸的巾，每一个细胞都在缓慢地膨胀恢复形状。

「你的还能承受。你的极限比你以为的。还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