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气是凉的。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空无一人的路照一层惨白的光。她站在门等了一会儿，拦了一辆路过的租车。上车之后司机问去哪，她报了基地的地址。车开动之后她靠在座椅上闭着。行驶过程中遇到一个坑洼时车颠簸了一下，后传来一阵收缩的刺痛。

他在了她内。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走。他在完之后还停在她内大约半分钟，然后退来，从床柜上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阿豹在两个小时之后才推开了内间的门。他什么也没说，走到床边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他解开自己的，从后面了她的门。他没有用——直接去的。她疼得前发白了一瞬，绷了脊背没有叫声。他她的时候外面的音乐换了一首，鼓更快了，他她的频率也跟着那个节奏走。

间小得多，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灯光是正常光线，一日光灯在天板上发白的光，和外面的紫红世界完全不同。

「你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跟别人说。」

「张铁呢。」

他在了她后里。从她被撑开的括约肌隙里渗来，在日光灯下闪着亮光。她跪在地板上，额抵着床沿。

「没有。」

他她的时候外面的音乐声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模糊地响着。他能听到外面那些人在他离开之后的对话声和酒杯碰撞声。

他了。他完那烟用了大概三分钟，把烟在地上踩灭。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掀开了她的外。她里面穿着一件白短袖。他在日光灯下看了一她的锁骨和一截来的肩膀肤。他的拇指在她左锁骨上方接近脖颈的位置轻轻了一下，力不大，像在确认那块区域有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阿豹走了之后她在地上跪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后的疼痛还在持续，带着一度的烧灼。她穿好衣服走内间的时候包厢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华哥靠在沙发上打瞌睡。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她从他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一烟，用自己的打火机着，站在门完。然后她弹掉烟，走了KTV大门。

「没有。」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这次他没有撕她的衣服。他一颗一颗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她躺着看着天板，日光灯的灯有一端在轻微发黑，那是长时间使用后老化的迹象。他脱了她的和内，然后脱了自己的。她那里的比昨天多了一些，不是望——是对侵已经形成了某自动化的分反应，不再需要情的参与。他的时候她没有疼。她的已经被多次使用到不再对单次产生抗信号了。他觉到了那顺，低看了一她心泛光的位置。

她站在门内，他关上了后的门。他没有急着上来，而是在床边坐下，从袋里掏一烟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