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刚结束白天的工作，陈耀东短信到了：「今晚八点。洲际酒店商务tao房。不用换衣服，穿你白天的那tao就行。客hu是新加坡的，要看你zuo。三台手机架好了。」

八点整。苏晚晴推开洲际酒店商务tao房门的时候看到客厅的茶几上并排架着三台手机。屏幕都亮着，显示不同的拍摄角度——一台广角对准整个沙发区域，一台近景聚焦在茶几和沙发的jiao界chu1，第三台正对着沙发正中央。每台屏幕的右上角都有一个绿色的圆点——都在录制。

陈耀东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他示意她关上门，坐到沙发上。她关上门，来到沙发前，三台手机镜tou的焦点都落在她shen上。陈耀东伸手调整了一下中间那台手机的焦距，让她在画面中更清晰。

「新加坡的林先生，他在看。你不用看他，他看着这边就行。」

苏晚晴站在镜tou前。她穿着白天的那tao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shen色changku。她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不快，和她在医务室里解开qi械消毒盘的盖子时速度差不多。

扬声qi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国语带一点福建口音。声音不大，语气礼貌。「麻烦你慢一点，不要急着脱。」

她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她等了几秒，然后放慢了手指的速度。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她用指尖在lou出xiong罩边缘的锁骨上方轻轻划了一下。她没有看镜tou，但镜tou在那里。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陈耀东低tou看了一眼，然后抬tou对她说：「林先生说你锁骨很好看。让你继续。」

她用她能zuo到的最慢的速度解完了剩下的扣子，衬衫敞开之后她没有急着脱下。她在镜tou前停留了片刻，让灯光落在luolou的肩膀和xiong罩边缘上。她的手从肩膀两侧缓缓推下衬衫。衬衫从手臂hua落时她弯了一下腰让它完全落地，弯腰的瞬间ru房在xiong罩里形成一dao更shen的沟影。

扬声qi里传来一声轻微的调整坐姿的声响。

陈耀东站起来走到她shen后。他伸手解开了她xiong罩的搭扣。她感觉到了背后的布料松开的瞬间，xiong罩从肩膀hua落被陈耀东取走放在沙发扶手上。她赤luo着上shen站在三台手机镜tou之间。她的ru尖在酒店空调的低温下已经ying了。镜tou把所有细节都捕捉了进去——从ruyun的纹理到rutou在冷空气中ting立的完整过程。

扬声qi里的声音又响了。「可以躺到沙发上吗。」

她躺到了chang沙发上。摄像tou的位置比她的视线低，她知dao那个角度能拍到什么——从锁骨到小腹的完整画面，以及她的ru房在仰卧姿势下向两侧自然摊开的形状。

陈耀东解开了她的changku纽扣，拉链拉开。她抬了一下tunpei合他褪下changku。她shen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ku躺在三台手机镜tou前。她偏过tou看着中间那台手机黑色的镜tou圆孔。那一小片玻璃后面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