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滑落。
邢恩州吻着沈星澜,将手伸进沈星澜的睡裤里抠弄那口早已汁水泛滥的嫩逼,惹得沈星澜不停摆腰迎合他。
如果沈星澜的嘴没有被他堵住,他肯定会听到沈星澜说被他抠得很爽之类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按住沈星澜的手,沈星澜张着嘴大喘气,双眼迷蒙,感受到身下那只手从他的睡裤里抽出,他难耐得把腿张得更开,隔着裤子用逼去蹭男人被牛仔裤包裹住的性器:“嗯……哥哥……你操操我……骚逼想你的大鸡巴了……”
“把睡裤脱了,自己在我裤子上磨。”
沈星澜照做,脱了睡裤,把湿润的小逼贴着牛仔裤上的凸起来回磨蹭,阴唇被挤压变形,阴蒂也被蹭得东倒西歪。蒂头不断地被粗糙的布料摩擦,逼口一张一合地蹭到哪里就吮吸哪里,被磨得火辣辣的,快感从小腹传遍全身,没一会儿沈星澜就舒服得弓着腰发出呻吟:“呃……好爽……要去了……”
下一秒,红肿的逼肉抽搐着喷出一股清液,尽数洒在了邢恩州的裤子上。浅色的牛仔裤被淫水浸染成深色。邢恩州皱眉,抬手狠狠打了一下沈星澜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指印,“贱货,把我的裤子都喷湿了。”
沈星澜被打得瑟缩一下,抬头讨好地一下一下轻啄邢恩州的嘴唇,下身还在不断耸动着磨逼:“嗯……我错了……磨逼太爽了……呃……骚逼要受不了了……好痒……哥哥快操操骚逼吧……”
邢恩州脸色阴沉,将沈星澜按在沙发上,牛仔裤往下一拉,紫红色的性器径直弹出,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直直操进沈星澜那被磨得红肿的嫩逼里,顶得沈星澜双眼翻白,张嘴无声尖叫。
性器开始在逼里抽插,沈星澜被插得全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套,一双细白的腿跟随抽插的频率乱晃。
“呃嗯……骚逼被大哥哥操了呜……大哥哥好厉害……骚逼爽死了……嗯啊……再用力一点……”
“骚货,我操的你更爽还是林倾操的你更爽?”邢恩州又拍了一下沈星澜的屁股。
沈星澜媚眼如丝地看着邢恩州:“嗯……大哥哥操得我更爽……哈啊……最喜欢大哥哥的大鸡巴了……啊……骚逼被填得满满的……好舒服……”
“你昨天不是说喜欢被林倾操吗?怎么今天又变成我了?”邢恩州附身轻吻他脖间的小痣,把那块软肉吸进嘴里轻嘬,又用牙齿叼着磨,松开后那里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和两排短小的牙印,“是不是谁操你,你就喜欢谁?”
沈星澜抬起颤抖的手勾住邢恩州的脖子和他接吻,唇舌交缠,邢恩州的舌头在他嘴里乱搅,吻得沈星澜呼吸急促,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分开时沈星澜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看邢恩州,嘴角微微上扬,媚意十足,说出来的话婊里婊气:“没有……嗯……我最喜欢大哥哥了……嗯啊……没有喜欢林哥哥……啊……大哥哥再用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