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所有绳结都深深的陷进肉里。
“我说过了吧,挣扎的幅度请小一点,这可是古董枪,好像连保险栓都坏了呢。”一边卖力的顶弄着,佐伯探身到他胸前,伸舌舔上早已变硬的乳尖。
“唔唔……啊啊啊……你想听什么!我全部都说!请停下来!”下身已经紧绷到极限,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完全失去理智,御堂恳求着。
“哼,都还没有尽兴就已经不行了吗?那您就说说看吧。”嘴离开了他的胸口,捣弄后穴的枪也停了下来,戴手套的手却没有放开他。
分身弹跳着在那人手里抽搐,仅仅是这样被握住快感还是不停的上涌,御堂一口咬在舌尖,忍住即将喷薄的冲动,平复着身体。
“你……先放我下来……我会……好好……配合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他不想知道在对方眼里自己此刻究竟有多狼狈。
“呵呵呵呵,看来您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佐伯重新摆动起了手枪,惹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您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要死了才能自证清白吗?”怒吼着一口气发泄出来,御堂觉得痛快多了,他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身上,以忽略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
“是的,是要死了才能证明您的清白。”听见佐伯的话他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只见恶魔的脸在面前放大,最终凑在他耳边,变成一句低吟,“欲仙欲死的时候还不承认,那么我就信您。”
“你……你这家伙!!!”
忽然剧烈动起来的枪管把所有的脏话都堵在了嘴里,皮质手套也恰到好处的按摩着阴囊和整个柱体,若不是有绳子吊着,怕是瞬间就会软了腰,御堂眼角流出更多的泪液,无法抑制的喘息充斥着狭小的屋子。
不行了……好想射……
大脑里面一片混沌,大腿根部有些痉挛,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点清醒红着眼睛瞪着佐伯克哉。
“真是个硬骨头。”咂了下嘴,审讯官转动枪体,用凸起的地方摩挲着前列腺的位置。
连头盖骨都带来一阵酥麻,御堂浑身抖个不停,意识渐渐远去,想释放的本能已经代替所有理智控制了身体。
忽然,他听见一声清脆的上膛声,身体蓦得紧绷,死亡的恐惧冲遍全身,心跳飞快的加速,血液呼啸着奔流过每一条血管。可快感也在一瞬间激增,肌肉收缩夹紧的铁块狠狠的硌在敏感点上,头脑中一片空白,他终于崩溃的叫喊着射了出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御堂发现自己穿着衣服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不熟悉的环境让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听见动静,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缩了缩身子,抓紧了被角,“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