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喉结蠕动，低头看着肉穴皱褶含着手指一张一缩。谁都有的排泄器官，长在杰内西斯身上就换了种意味。手指进出剪合，皱褶逐渐松开，杰内西斯随之发出轻声呻吟。他不止是在给自己扩张，他是在自慰。

“唔……愣着干什么？”杰内西斯赤脚踩上魏斯肩头，“干活呀。”

“呵，我看你自己玩得挺爽的。”魏斯自觉丢人，愤愤抓住他的手拔出来，自己的手指插进去。肉穴是另一张嘴，含住粗硬的手指。魏斯在里面摸索，第一次知道人屁眼里面原来密布皱褶，柔软水嫩。地下世界的生活太匮乏，魏斯想不到像什么东西。

杰内西斯容忍了魏斯在里面好奇乱摸。他的脾气似乎比以前好上不少。也可能只是犯懒，不想计较。他望着天花板说：“再深一点儿，再深……对……好了，换下面那根。”

魏斯惊觉从头到尾都是杰内西斯在主导节奏。如果他们是在战斗，这简直是致命的。但他们不是在战斗。魏斯知道，地面上的大多数人之间不会毫无缘由地杀个你死我活，也不觉得杀人是什么有趣的事。魏斯鄙夷他们的虚伪软弱，但此刻不得不庆幸杰内西斯没有突然暴起杀人的疯病。杰内西斯只有突然念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诗的疯病。

魏斯眯眼打量一动不动的复制体兽类，掏出阴茎捅进去——他很丢脸地叫得比杰内西斯更大声。

一瞬间魏斯放下了胜负心和警惕性，只觉得长了这根鸡巴就是为了放进这里面用的。

“操！你别夹！哈啊……”他俯身插到底，胸膛离杰内西斯一寸远，皮革和针织衫隔在中间。魏斯后悔没有把杰内西斯上半身的衣服也脱光。他常年裸露的胸膛忽然变得敏感，渴望贴紧另一个人的皮肤。但现在他腾不出手来给人脱衣服，想动却不敢动——倒不是在意杰内西斯是否受得了，是他一动肠肉就猛得绞紧，像要把什么东西一口气榨出去。

杰内西斯半闭双眼，脸颊微红，唇角仍然噙着笑：“第一次速度快很正常，嗯，不笑你。”

“你才快！”魏斯气得长发倒竖。他原以为下面那个更辛苦，受不了粗暴动作。但杰内西斯看起来游刃有余，大腿松松夹在他腰上，大腿内侧光滑柔韧。

杰内西斯笑了几声，肠道也一同震动。

“你笑什么！别笑！”

“哈哈哈哈……”杰内西斯笑得更大声，胸膛腹腔都在用力，乃至于癫狂。魏斯想说你是不是疯了，他又忽然笑容一收，恢复成懒散模样。他把皮大衣褪在身下，脱掉内衬的打底衫，全身赤裸，抱住魏斯。“可以动了，小狼。”

魏斯对杰内西斯心里闪过多少念头不感兴趣。胸膛紧贴在一起，皮肤像融化了似的被汗水黏合，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一具强悍有力的肉体与他负距离接触却没有任何危险性。谁也不会死，谁也不会受伤，他们只是在进行某种没有后果的轻松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