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改变,但没能改变多。他的身体失去了疼了要哭、爽了要叫的自然反射,反而学会了越是受到强烈刺激越要保持安静和面无表情——暴露弱点很危险。他也没有信心装出虚假的反应而不被他们看穿。
所以……他在床上很无趣吧?
萨菲罗斯现在已经知道有些人会拿他的海报在卧室里做什么。他不知道的是,他同时跟两个男人上床,与他在床上像个死人,哪个会更令人幻灭。
安吉尔捧起他的脸,从额头开始吻他,逐渐向下。萨菲罗斯的嘴唇擦过下颌的短须,印在比自己更棱角分明的唇上。他们碾压彼此的嘴唇,交换一个漫长而沉重的吻。
杰内西斯在他背后不满地哼了一声,冲击前列腺的动作变得异常精准,回回都从同一个角度顶上前列腺。萨菲罗斯下意识收缩核心保持稳定,肠肉绞紧杰内西斯的阴茎,即使这会使刺激更强烈。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伏在安吉尔怀里,却不肯更多地依靠安吉尔来保持平衡。即使快感令他两腿酸软,后腰颤抖,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站稳。
“看到了吗?”杰内西斯对着安吉尔冷笑,“还不跟我来吗?”
萨菲罗斯觉察他话里有话:“杰内……”
安吉尔不允许他回头,压住他后脑把他锁在怀里:“不用理他。”
比安吉尔以往更强硬,但对萨菲罗斯来说并非不可反抗的力量。可是被人抱紧的感觉很好,萨菲罗斯不想反抗。比含住安吉尔的鸡巴更好。有时他觉得自己很可悲,他有这样的理由,但他不允许自己这样想。
“呵呵……好吧。”杰内西斯轻轻笑了两声,忽然拔出还未射精的水淋淋的下体,塞回裤子里,几下收拾完自己的衣物转身消失在林中。
萨菲罗斯愕然,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只是杰内西斯正常的情绪起伏不定?
杰内西斯像他的拉斐尔一样炽热锋利,在身上切开伤口并烧灼创面,但它实在是一把漂亮的剑。
后穴张合,甚至肠道里也能感受到夜风。萨菲罗斯还是裤子褪到大腿、撅起屁股的姿势,他的皮肤在夜里仿佛白得发光。他无法不感觉到屈辱。
萨菲罗斯在极力掩饰自己表情的变化,但对熟悉他的人来说,他的表情不难读。“没事的。”安吉尔搂住他的腰,手指连带着手套插进后穴里,按揉肿胀的腺体。
手指跟阴茎不一样,缺乏碰撞的激情,还有皮革沾湿后滞涩又滑溜的触感。但手指更灵活,没有自己的需求,只为提供性刺激而工作。萨菲罗斯僵立不动,快感中断片刻后衔接上,身体还没有脱离状态,继续向高潮攀登。快感和情绪在他体内冲突,萨菲罗斯抿着嘴唇犹豫,闭上眼睛没说什么。他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通常他是三人中话最少的那个,习惯回答而非提问。
后穴里抠弄按揉的力道越来越重,安吉尔抱他也抱得更紧,足以勒断普通人的肋骨。萨菲罗斯浅而快地呼吸,从中得到些安慰。他感受到了,安吉尔也在难过,宽厚胸膛内的跳动沉重急促。所以,他们也只是自顾不暇,缺乏照顾他情绪的余力,而不存在更多的矛盾。
萨菲罗斯本就不该要求那么多。依赖是危险而不明智的,欲望使人软弱。他尽量放松,放松身体也放松声带,试着顺从喘息带起的震动发声。他听见自己的呻吟哽在喉咙里,他只能叫出这个音量。后穴的反应比声带更激烈,安吉尔的手指夹在里面一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