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终于得到今天第一次释放机会,浓厚的浊液不仅喷溅到夏油杰自己的小腹上,还落在了甚尔的黑T恤上。
甚尔“啧”了一声,坏心眼地解开镣铐,仍处在高潮末尾的夏油杰站立不稳。五条悟飞快地转身扶住他,手却碰到了他身上的鞭痕。
“唔……”痛楚却让夏油杰的高潮更上一层楼。他脸上神情恍惚,因为痛,也因为是五条悟,他的鼓胀许久的阴囊仿佛一下子射空了,射得马眼抽痛。
五条悟慌忙避开他的伤处,扶夏油杰倚着自己坐在地上。高潮后的夏油杰枕在他的肩窝里喘息,呼吸湿润灼热。
杰真好看,五条悟想,带着满脸未干的泪水去吻他。夏油杰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倦怠地张开口迎接他的吻,尝到了五条悟的舌根处通过鼻泪管渗出的苦丝丝的泪水味道。两具美好的肉体靠在一起,像神明降世亲自来解救祂受难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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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别担心,”夏油杰轻声道,“其实挺爽的。”
五条悟困惑地盯了他一会儿,勉强点点头。
甚尔冷眼看着,丝毫不觉得心疼,只嫌弃高中生不禁玩。他想了想,脱掉紧身的黑T恤,控制阴茎胀大——是的他可以轻易控制这种事,想软就软想硬就硬——在裤子上撑出明显的轮廓,说道:“把你的小男友抱到台上去,该玩点真的了。你们俩被别人上过吗?”
没有。
老东西们不敢自己上,怕亲临现场被五条悟轰杀,也不愿意让他们之外的人占便宜,所以之前只让人用各种道具玩弄他们或者让他们俩互相弄。说来有趣,这俩人之间看起来更危险、更不稳定的是五条悟,实际上先有杀人记录的却是夏油杰。一边说着“来做这种事却能看不能吃想必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一边扼住人的喉咙,感受着血管的跳动在掌中先变激烈再变微弱直到完全消失,全程纹丝不动。
他说得对,老东西们不会因为一个无关轻重的角色就决定翻脸,杀掉一两个不会影响什么。
但老东西们必然会不断试探试图更进一步。五条悟说他们就是因为阳痿所以变态,自己活腻歪了于是总想把别人逼到极限然后大家一起不得好死。甚尔就是他们试探的新方式,这条禅院家的弃犬身份特殊,一方面没有咒力为人所鄙夷,另一方面战力强大不逊特级,荣获“咒术师杀手”的“尊称”,在咒术界既卑微又令人恐惧。而且天与暴君强在无可比拟的身体素质上,如果咒力全开惊天动地地打一场或许还未必能打赢这两个小崽子,但不想闹大的话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让没有咒力的丧家犬去羞辱侵犯咒术界至高无上的六眼,是个多么美妙的主意啊。
——老东西们没想到,少年人们对强者的有着非常单纯的欣赏,对肉体强度的上限充满好奇,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人五条悟早就雇他来当体术陪练了,丝毫无法理解其中附加的耻辱。
“没有哦,所以大叔要好好表现,”五条悟仰头露出白牙,像只狡黠的小兽,“可不要让我对杰之外的男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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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把半张脸埋在他颈窝了,从眼角瞄着甚尔:“不过,大叔要是表现太好的话,某些性能力丧失的人又要嫉妒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一起大笑。
甚尔也想跟着笑,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住了,装出黑脸:“少说废话,小鬼,赶紧去满足你小男友那口淌水的穴。”
五条悟把夏油杰横抱起来,一边走一边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夏油杰撩开黑发,露出两个年轻人漂亮的脖颈和锁骨。他平躺在石台上,五条悟俯身撑在他上方,正上方的水晶吊灯给五条悟镀上一圈金光,泪水洗过的蓝眼睛像万里无云的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