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山怔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蒋遇到底说了什么，他听到蒋遇的话，第一反应是诧异，第二反应是惊慌。他担心蒋遇说的话成为真的，因为以蒋遇的手段，他真的很难去质疑他的事情转述。

郑青山还在愣神的时候，他看到蒋永成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还没有站稳就给了蒋遇一个耳光，郑青山还没有从自己混的情绪中脱离，他愣愣地看着蒋遇被打歪的脸又转过去，他又愣愣地看着蒋遇又挨了第二个耳光。

郑青山忽然很羡慕蒋遇，他可以活得那么肆意，他可以到真正的自己。而他总是在为这个着想为那个着想，到最后他对自己反而是最差的。

他和蒋遇有孩了。他，郑青山，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他没有也不会产生卵，更不可能怀。蒋遇虽然情上认知障碍，但上百分百是男，他们怎么会有孩？

蒋遇的神情惊喜异常，但郑青山直觉好像有什么在悄悄发生变化，他无法控制自己突然产生的心慌行为，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这觉非常糟糕。

蒋遇没有说话，他看到郑青山在廊亭坐着，飞快地往郑青山的方向走去。他地抱住蒋遇的肩膀，好像要把郑青山这个瘦弱的人自己的骨血当中。

蒋遇说他成功了，这说明他曾经失败过，那么这个想法就不是刚产生的，而是很久之前就在谋划甚至已经在实施的。

“小耳朵，我成功了，我们有孩了。”

这个孩一样情匮乏的人能如此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引以为傲的大事情。郑青山拍了拍蒋遇的后背，示意他先放开自己，蒋遇缓缓放松，他盯着郑青山的睛，那双青蓝透彻的珠像是珍珠宝盒，满满的珠光几乎要将他化。

郑青山忽然发现一个他忽略很久的事实，就是蒋遇本不任何人，他只自己，而且是极度的自己。他对于自己的父母兄弟永远是一副陌生人的面孔，他像个没有情的机人一样否认家为他的牺牲，他不知恩，他的心中没有摆放任何人，那个狭窄的心脏中央只放了他自己一个人。

他听不清蒋永成不断开合的嘴到底在说什么，蒋遇什么都没，他只是将郑青山护在后，目光冰冷的看着气急败坏的父亲。

郑青山觉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不只是耳朵，他觉自己的大脑也不属于自己了。蒋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中文，他都能知这个字的意思，但是连在一起，他完全搞不懂蒋遇在说什么。

夜晚，蒋遇久违的回来了，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虽然有些僵，但郑青山一就能认来那是蒋遇最真心的笑。

自从他被诊断有解离障碍复发的状况之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

“发生什么事了？”郑青山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