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腰那里滑了进去,臀瓣被分开,一根脱了手套的手指从穴口插了进去。
克劳德的腰发着抖,脑袋清醒了一点,后穴紧紧夹住住入侵者。
“等……”
裤子被脱下,手指暂时抽走,然后带着润滑油又插了进来,这一次是两根。
“我没说你可以停,人偶。”屁股被拍了一下,“腿分开。”
克劳德分开双腿,嘴巴里含着一根,后面被手指侵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个人看起来乱糟糟的。
“真敏感,不是吗?看看你,光是手指你就这样了。”
克劳德喉间发出抗议的低吼,想要躲开又舍不得这让自己意识模糊的触感,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他忍不住抬起头,被含得湿漉漉的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克劳德脸贴着它,喘息低吟,“萨菲罗斯……”
声音微弱,喊着那个他喊过千百回的名字。仿佛他的全部,他的一切都系在这个名字上面。
后面扩张的手指和前面的人同时停顿了一下,灾厄也没有再说一些调笑嘲讽的话语。一双手在克劳德的臀部上握紧,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地,随后那根和克劳德嘴边同样漂亮的阴茎抵在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穴口,然后进入了他。
“萨……”不愿被忽视的英雄把他的哭喊堵了回去,发烫的性器插入口腔,挤开喉咙,径直捅进最深处。
“克劳德。”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他从没有听过萨菲罗斯用这样的语气喊他的名字,仿佛是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又对他拥有致命的吸引力,这让他体内感到一阵战栗的兴奋,克劳德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硬了。
灾厄开始在他后面操他,一只手爬上了克劳德的脖子,在他的喉咙被撑开时握紧,让克劳德痛苦地闷哼出声,像被蛇类紧紧咬住的小鸟,无法挣脱,只能垂泪。他的头发被抓紧,脑袋被固定在原地,他的嘴仿佛成了供长官泄欲的玩具,被激烈使用着,喉咙被一次次撑开,想呼吸却只能徒劳地吞咽。
最后一次,他的嘴被按在根部,鼻尖满满全是对方的气息,阴茎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
“咽下去,克劳德,”萨菲罗斯的声音里透着蛊惑,他的手指缠绕在克劳德的发丝之间,“不要浪费。”
克劳德努力吞咽。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全部被克劳德吸出来,钳制他脖子的手才松开,克劳德抬起头,剧烈地喘息着,又被身后不间断的撞击变成呻吟。一只手盖在他脑袋上轻轻抚摸,他的英雄低声夸奖他,“好孩子。”他的宿敌在他身后发出恶魔的低语,“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就这样在我的鸡巴上达到高潮。”
克劳德发出饱受煎熬的啜泣,把脑袋靠在身前人的大腿上,想要逃避现实。但他的英雄却捧起克劳德的脑袋,紧接着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柔软的舌头分开他的嘴唇,细密的发丝将他笼罩其中,克劳德呜咽着,张开酸痛的嘴和对方接吻。
他忽然很想哭。
后穴中的性器往外抽到边缘处,再猛地挺入,重重撞击在克劳德体内,把他从刚才那种恍惚中拉了出来,掉回欲望之中。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克劳德向后伸手抓住萨菲罗斯的胳膊,受不了这样的速度。这样下去的话,他很快就要……
“啊……慢,慢一点……”臀部不断被拍击,他的身体内部因快感而嗡鸣,这实在是太多了,他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脑子都好像快要烧坏。
“不要拒绝我,克劳德,”身后的灾厄将吻印在他的肩膀上,与温柔的吻相对的,是在他体内越来越激烈的交媾,“射出来,只有我才能给予你这样的欢愉,成为只属于我的。”
克劳德在过载的感官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他呜咽着,身体一阵阵发烫,一切都太超过了,他怎么能……他以后怎么可能还满足于只靠自己的手来解决生理问题,在他享受了这一切之后?
萨菲罗斯没再坚持,射进了紧紧缠着他的后穴之中,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等待了十几秒让克劳德平复,然后抱起对方,就着插入的姿势双双坐到身后的长沙发上,克劳德坐在他怀里。
克劳德抬手摘下眼罩,发现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另一个萨菲罗斯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