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清舟以为对手会放开他时，苍炎却突然俯，再次将他压回石棺。那宽大的膛死死抵着他的肋骨，让他几乎不过气。

「去？那是自然。」苍炎直起，神冷地看向石室上方，听着那隐约传来的挖掘声和官兵的呼喝，「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我待了上千年，早就待够了。外面的人皇换了几任，与我何？但我需要一个份，一个能名正言顺行走在光下的份。而你，沈大国师，就是我的挡箭牌。」

。最终，苍炎的指尖停留在沈清舟右手腕。

沈清舟这才惊觉，自己的右手腕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像是被烙铁烙过一般。他艰难地低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你……唔！」

只见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腕骨上，竟浮现一个漆黑如墨的烙印——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衔尾蛇，蛇隐隐动着诡异的红光，彷佛是有生命一般在肤下缓缓游走，将那截腕骨缠绕。

「镇墓兽的伴侣契约，也是这地的通行证。」苍炎中的金芒更盛，带着一势在必得的狂妄，「这墓室连接着地底脉，皇陵一塌，煞气翻涌。有了它，你这凡胎便能与我的命格织，万千煞气便不会伤你分毫。但代价是……」

「在那之前，」苍炎的手掌不安分地探沈清舟破碎的袍，指尖挑开了最後一层薄薄的里衣，语气充满了兽类的狡诈，「国师大人，你上的味还太重了……那是我留下的味。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被我疼过的气息藏得一才行。不然，那帮老士一就能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内里，早已被我填满了……」

沈清舟的惊呼被堵在了咙里。

「好……」他艰难地吐一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带着一任命般的死灰。

石棺外，砂石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下一秒墓门就会被劈开；石棺内，沈清舟被迫承受着新一的羞辱与「标记」。他仰起，视线透过石棺的隙看向漆黑的天板，角落一滴清泪，没鬓角。

苍炎顿了顿，凑到他耳後，用牙尖轻轻磨蹭着那块最为锐的，的气让沈清舟半边都麻了，「从此往後，你的命、你的灵魂、甚至这的一呼一，都归我。只要我心念一动，那烙印便会钻你的骨髓，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清舟，你是我的私产了。」

苍炎的手掌再次抚上沈清舟的脸颊，语气变得愈发恶劣且充满威胁，「沈清舟，你最好乖乖听话，合我演好这死里逃生的戏。否则，我不介意在那些官兵冲来时，当着他们的面，再完成一次刚才没完的事。你想想看，他们是会信你是清白的，还是会信你……早已成了这邪兽的禁？」

「这……这是什麽？」沈清舟声音微颤，这东西散发的冷气息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恐惧。

沈清舟闭上，剧烈起伏。他知自己别无选择，他是这代国师，若他与镇墓兽私通的消息传，不只是他，整个师门、甚至整个大梁的信仰都会崩塌。

「你想利用我……去？」沈清舟冷声质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可那双不断收的手指暴了他内心的崩溃。

沈清舟只觉一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自幼，修的是正气，护的是社稷，如今竟被一只镇墓兽打了私有的标签？这对他而言，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万分。

他知，从这一刻起，那个清冷傲岸的沈大天师已经死在了石棺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着锁链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