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异样感。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羞耻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他居然要这样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别墅大门自动打开,他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然后按照指示,走向主卧。卧室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昂贵香水味。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深色的圆床。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正侧着头看他。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从沈黎的脸开始,一寸寸向下移动。审视、不带任何情欲,划过他的锁骨,顺着红绳的纹路向下,在胸前停留几秒,然后继续下滑,在类似半遮半掩的位置打了个转,又回到他的脸上。
沈黎在拿到目光下浑身发烫。
“跪下。”
身体优先理智做出了反应。
“过来。”
沈黎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他只能敞开大腿,一点点朝男人膝行过去。每一步绳结都在磨,每一次擦过都像电流,从皮肤传给全身。他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但走到男人面前时,他的女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周总没有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指头勾住他胸前的一根红绳,向上拽了一下。
绳网顿时收紧,所有绳结同时嵌入。沈黎惊得漏出一声呻吟,膝盖一软,倒在地毯上面。
“这就爽到了?”周总语气淡淡的,带着隐秘的满意,“真是个极品。沈家倒也舍得。”
这句话让沈黎垂下眼睛。舍得,是啊,真舍得。
随后,男人敞开双腿,放松地向后靠进沙发里。身上的睡袍微微敞开,沈黎能看见他的胸膛和睡袍下已微微挺立的阴茎。他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沈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调整成一个合适的高度,用牙慢慢咬开男人的睡袍带子。那根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不轻不重地打在沈黎侧脸。滚烫、粗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人特有的骚臭味。
沈黎抬眸观察男人的脸色,看他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试探地回想调教室里教过的规矩。他微微挺起身子,张开嘴,含住前端。
第一感觉是咸涩。然后是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他努力放松喉咙向下吞,但那东西对他来说太粗了,才进了不到一半就动不了了。沈黎本能地向往后退,但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没说停。”
那只手没有用力按,温和地抚在他的头顶上,安抚中带着几不可察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