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陆慎言再来时白守谦仍然不在，这是早就打听好的。

他临出门前从枕下摸出那本《枕中秘录》，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纸页上画着一株草的图谱——醉心草，genjing2晒干磨粉，无色无味，入茶后小半盏茶的功夫起效，令人四肢松ruan、神志涣散，却不损记忆。他按书中所记，从包袱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倒出些许粉末在掌心，用指甲挑了少许，裹进一张素白的纸包里，sai进袖口shenchu1。zuo完这一切他才推门出去。

白素秋在书房等他，仍是那架琴，她低tou指尖落在琴弦上调试着音准，全bu的注意力都在那几gen弦上。趁她低tou调弦的间隙，他从袖中取出那只纸包，将粉末悄无声息地洒入她的茶杯中。白色的粉末入了茶汤，一转眼便溶得无影无踪。她调好弦抬起tou，端起来喝了一口，run了runhou，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她的手从琴弦上hua落。不是困，是一zhongshenti上的松弛。她全shen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了，四肢guan了铅一般沉重。她晃了晃tou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shenti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眼pi发沉，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说话，发现声音在hou咙里打了转，没有出来。

“你脸色不好。”他站起来走到她shen边。“我扶你去歇一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zhong关切。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几乎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

她没有拒绝。事实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药力是一层看不见的水，从touding慢慢往下漫，已经漫过了xiong口，还在继续往下。他把她扶到书房的榻上，她半躺下来。白色衣裙的衣领微微敞开，lou出锁骨和一小片xiong口，pi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半睁半闭，目光没有焦点。嘴chun微张，呼xi绵chang而均匀，xiong口的起伏越来越平缓。

他低tou看她。她的睫mao很chang，她的嘴chun因为干燥而微微起pi，chun纹清晰。

他开始解她的衣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时她睁开了眼。目光涣散了一瞬，然后聚焦，她意识到了他在zuo什么。她推了他一下，力气很小，但态度是明确的。

“不……”

他停了手。但俯下shen吻了她。

她咬他，用了力。血味在两个人的嘴里漫开。他退开，嘴chun上多了一dao小口子，正往外渗血。她看着他，眼里有泪光，牙齿上沾着他的血。

但她的shenti已经在发热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yun，颈侧有细密的汗珠。绸kudangbu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分mi的tiye洇shi了，透出shen色的shi痕。咒术和药力的双重作用正在瓦解她的抵抗。她的shenti背叛了她，嘴上在拒绝，shenti在渴望。

他把她的白色衣裙褪下。luolou的shenti在微微颤抖。他分开她的tui，她闭着眼把tou偏向一边，shenti姿态像在等待一场刑讯。

guitouding在yindao口时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指先探了进去，一gen手指，然后两gen。她的yindaojin得惊人，但miye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