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哥……”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低又定。“我想给你生个孩。”

他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不骑了。趴在他上，还埋在她内。她的呼渐渐平稳，闭着像是真的睡着了。

“再一个。”她说，语气急了起来，怕他不答应。她抬起腰又坐下去，动作比刚才更急切了。“给我，让我再怀一个。这样你就不会……”她没说完，但两个人都知后半句是什么——这样你就不会丢下我了。

“还来？”

他忽然觉得腰一阵酸，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酸，在警告他——你撑不住了。他翻了个让她从侧面贴过来，让她把缠在他腰上，换了一个不那么费腰的姿势。

她已经握住他了。他觉到她的指尖在他的上轻轻地刮，时轻时重，从端刮到冠状沟的边缘，再回到端，一圈一圈的，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信号。她的贴了上来，缠住了他的，脚趾勾着他的脚踝，把整个人挂在他上。

时她哭了。无声的泪他的枕里，洇开一小片的痕。但她还是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去。箍得的，不规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舍不得放他走。她的呼又急又，打在他的颈窝里，泪顺着他的脖往下淌。

“已经怀了。”他摸了一下她的肚，掌心贴着那个圆的弧线。

但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她又醒了。手又伸向他的，握住，手指绕着画圈。在她指尖下又慢慢了起来，她觉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在哄一个孩。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知她要什么——不是，是确认。确认他还在这里，确认她还没有失去他。确认在这个家里，她依然是他的妻。他不再挣扎，闭上睛，让她骑上来，让她的把他拉那半梦半醒的疲惫中。他在黑暗中觉她在自己上慢慢动着，呼渐渐变得均匀，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他用这方式给她答案，虽然他知这答案不够。但还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给不了别的了。

她在他上又动了起来，从她内，顺着他的到被单上，洇一小片痕。后她也没有停下来，骑乘的幅度变小了，变成一缓慢的研磨。在她内半着，被慢慢地裹着、压着、不肯放。她闭着，眉微微皱着，在受从到的变化，不想错过任何一刻。

到一半时忽然停下来。捧着他的脸看他的睛，盯着他瞳孔看，在他睛里找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着着她会停一下，认真看他的脸，确认他还看着她，确认他还在。然后她会松一气，继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