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学生来说,暑假不能在家躺平,还得ding着烈日去学校上重修班,简直b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折磨。
沈青蘅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
但自从有了白泽这位家属担任课堂助教后,这门本该枯燥乏味的理论课,y生生被沈青蘅上出了恋Ai实境秀的粉红泡泡感。
讲台上的教授年纪大了,讲课总是慢吞吞的。一旁shen为助教的白泽,大多数时间都穿着乾净ting括的白衬衫,dai着一副为了符合学霸人设而pei的平光眼镜,从容不迫地坐在讲台侧边整理资料或批改作业。
但只要沈青蘅一抬tou,总能准确无误地撞进那双带着温柔笑意的琉璃眼眸。
他会在老教授转过shen写黑板时,对着她微微g起chun角。
会在发放讲义时,不动声sE地将一杯温度刚好的鲜N茶,JiNg准地放在她的桌角。
甚至在她撑着下ba昏昏yu睡时,走到她shen边低声说一句:「再睡,今晚的辅导时间加倍。」
沈青蘅通常会立刻被吓得一个激灵,乖乖ting直腰板记笔记。
对于重修班的其他同学来说,这一个月的T验可谓是跌宕起伏。
刚开课的前几天,同学们都像打了J血一样兴奋,毕竟能坐在VIP摇gun区,近距离观赏论坛上最火爆的高岭之花X挂科妹子的绝美Ai情,这堂心理学挂得太值啦!
然而,新鲜感是会过去的,狗粮吃多了是会撑的。
到了课程后半段,同学们看着这两人隔空拉丝的眼神,下课后自然地十指jiao扣、帮忙拿包包的背影,以及沈青蘅桌上永远不重样的Ai心早餐??
重修班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嗑Si我了」,变成了「杀了我吧」。
「我只是个挂科的可怜虫,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这zhong心灵创伤?」
后排的男同学咬着笔杆,生无可恋地哀号:「这里不是重修班,这是他们俩的天堂岛,我们是每天被留在地狱岛的单shen狗??」
不过,虽然天天在课堂上撒狗粮,沈青蘅的课业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为了不让自家nV朋友再次挂科,白泽拿出了当年教导天daochong儿的严苛标准,对沈青蘅展开了地狱级的贴shen教学。
每天晚上回到公寓,吃完饭后,沈青蘅就会被白泽拎进书房,按在书桌前乖乖背书。
「pi亚杰的认知发展四阶段,第三个阶段是什么?」
白泽站在她shen后,双手撑在椅背上,温热的x膛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后背。
「呃??juT运思期!」
沈青蘅有些心猿意ma,闻着他shen上好闻的清冽气息,脑子运转速度都变慢了。
「特徵?」
「特徵是??缺乏保留概念?」
「错了,那是前运思期。」
白泽低笑了一声,温热的chun轻轻ca过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战栗:「答错一题,要惩罚一次。」
话音刚落,他便将她连人带椅子转了过来,俯shen封住了她的chun,极ju侵略X的shen吻将沈青蘅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的所剩无几的知识点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唔??白助教你这是扰luan考生??」
沈青蘅气chuan吁吁地推着他的x膛,眼角泛红,声音ruan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是助教,我有权利决定辅导的方式。」
白泽理直气壮地将她抱到tui上,修chang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衣摆,抚m0柔ruan的x脯,恶劣地r0Un1E那逐渐充血zhong胀的茱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向下直接探入那泛lAn成灾的小口。
「下一题,弗洛伊德的人格发展理论,最后一阶段是什么?如果答不出来??今天要实际演练了。」
沈青蘅被g得脑袋一片混luan,只能jiaojiao地低chuangen本无法思考。
白泽坏心地加重手上的动作,感受到怀里人不自觉地贴近与难耐,Sh热的气息让min感的耳尖微微颤抖。
「是两X期,这个阶段的X本能需要透过0才能满足??看来沈同学脑袋记不住,助教只能让你的shenT记住了。」
最后当然就是整只狐狸打包到床上的实zuo课程了。
在白泽这zhong赏罚分明,且极度sE情的一对一教学下,沈青蘅的心理学潜能被彻底激发。
期末考那天,她看着考卷上那些无b熟悉的题目,脑海里自动浮现的却是书房的书桌、客厅的沙发、浴室的浴缸,以及白泽那低沉X感的chuan息声。
成绩出来后,沈青蘅毫无悬念地以全班最高分顺利过关。
看着教务系统上的绿灯,沈青蘅趴在柔ruan的大床上,yu哭无泪地r0u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
这学分修得确实顺利,白助教开小灶辅导也确实有效。
只是这补习的学费,实在是有点太费T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