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卓老的大夫微微叹息,他何尝不知道……这世道,凡人的命在仙师眼里……
“豹二,你们先回去吧。虎大这边,伤势这般严重,还需静养好些十日。你顺道给林子里的猎户传个信,这段时间,千万别往深山里撞了。”
豹二似乎对这医馆十分信任,深深鞠一躬。
出了医馆,豹二又深深的向沈同泽鞠躬,道谢。
这汉子虽然人看的糙,却十分心细。
知道沈同舟和沈同泽没地方去,豹二拍着胸脯道:“你们住我们那儿!”
可到他们家后,八尺大汉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寒舍有些破旧。”
这俩兄弟住得的一个大院,院里儿除了几间大瓦房,就是一些肉干,木材,刀枪棍棒,这兄弟俩平时没少上山打猎。
沈同泽连忙道:“已经很好了,我们之前可住得都是山洞。”
来得路上,豹二问他们打哪来的,沈同舟扯了个谎,说他们是投奔亲戚,意外走了错路。
豹二只以为他们投奔亲戚路上居无定所,还热心给他们带来了被褥。
然后挠头道:“这头儿原本是大哥住的,现下他一时间没办法回来,你们先住着,等大哥病好了,我马上给你们收拾客房!”
沈同舟连忙说不用。
当晚,沈同泽和沈同舟睡在了虎大的屋子。
豹二留宿在医馆,照顾虎大。
沈同泽十分疲累,这两日过得十分惊险环生,都是以前从未经历过的,神经都是紧绷的,好不容易有了睡觉的地方,他躺下去就是呼呼大睡。
沈同舟看着睡姿奇葩的弟弟,只能默默的给他掖好被角。
自己在油灯下,默默翻起《入灵决》,打坐,彻夜未眠。
转眼留到第二日,沈同泽醒来后发现旁边已经没了人,他抻了抻懒腰,从窗柩望去,太阳已经日上三竿。
他赶紧爬起来,出了屋子发现仍是一个人都没有。
他正想喊人,恰巧他哥推院门而进,手里还拿着一大袋子的包袱。
“你去哪儿了?豹二哥呢?”沈同舟疏了疏骨头。
1
“我去买了些衣裳,豹二还在医馆。”
说起衣裳,沈同泽想起来了,他们抬着虎大哥进镇子时,周围镇民除了看着伤势严重的虎大哥之外,还纷纷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们。
他们穿着确实格格不入,沈同泽摇头,努力扔掉脑海里的尴尬。
“买了什么衣裳?”沈同泽好奇问。
沈同舟递了过来,沈同泽接过,一打眼就看到一件玄色劲袍,这肯定是他哥的,他哥最喜欢的颜色就是黑色。
在包袱的下方,有一件月白的锦衣,衬里云纹精美,嗯,这就是我的了。
“我们进去换上吧。”沈同舟想起今日上街,被一群人当个稀罕物一样的看着就头疼。
走到一半,沈同泽忽然问:“哥,你哪来的银钱?”
“昨儿不是采了许多田七根,我一早拿去卖了。”
沈同泽哦了一声,两人进了屋子。
1
沈同舟正要脱衣服,忽然他看到弟弟转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沈同舟有些疑惑,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没看过,换个世界,这会儿害羞了?
只听得沈同泽倔强道:“男人的尊严。”
沈同舟失笑,也不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