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门,灾难如约而至
江卿月把人连拖带拽地拎到客厅,一把推进沙发里,闭晚眠后脑勺磕上靠垫,眼前昏了几秒,还没来得及撑起shenti,江卿月已经膝盖抵进他tui间,一只手撑在靠背上方,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按死在沙发和自己的shenti之间
江卿月低tou看他,脸上没有笑,对方的乖巧消失得dang然无存,现在只有一双被压得很暗的眼
“敢和我说断关系?”
“你要干什么——”闭晚眠看着对方直起shen抓着衣角把ti恤往上脱,后面的事不用脑子就知dao要发生什么,他本能地想往后退,却发现无chu1可逃
“我要干烂你的pigu”江卿月把白ti恤脱下来,丢到沙发旁边,lou出里面jing1瘦但线条分明的上半shen
闭晚眠不想欣赏,他只知dao自己完了
江卿月双手捧着闭晚眠的脸,他勾了勾嘴角,声音忽然放ruan,ruan到发腻“别lou出这zhong表情,虽然我才16岁,但我下面可不止16”他顿了顿,话里的笑意更甚“而且我还在changshenti,以后可能会有20哦”
“你是不是有病——”闭晚眠从牙feng里挤出这句话
没有runhua剂,江卿月只能手指就着口水给对方扩张,他时不时抱怨几句“哥,你下面好jin,如果你是omega就好了”
闭晚眠急促地chuan着气,xiong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惹人生气的话“那你去找啊…”
“哥,你不吃醋吗”他把手指ba了出来,换上了自己的ying得发疼的xingqi抵上那个刚被拓开一点的入口,ding端蹭过一圈ruanrou,tang得闭晚眠整个人往上一缩
“躲什么?”他说完,腰shen往下一沉,没有runhua油,没有循序渐进,只有之前那点唾ye和自己前端渗出的粘ye当缓冲
闭晚眠仰起脖子,尖叫被卡在嗓子里,只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江卿月低tou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俯shen一寸一寸地没入,闭晚眠的小腹因为异物感而微微抽搐
只进去一半,卡住了,江卿月怎么进都进不去,闭晚眠被疼得受不了一直用小臂盖着眼哭
江卿月伸手去掰闭晚眠挡在脸上的那只手,却被对方哼的一声甩开
“放松”江卿月声音低哑,俯下shen贴在闭晚眠耳边,气息guntang,“你夹这么jin,我也疼”
闭晚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够了才从牙feng里挤出断续的句子“疼啊….我说了不要了·…你非不gun…”
江卿月不再往前ding了,他低tou看他和闭晚眠的连接chu1,自己还有一大半lou在外面,而闭晚眠的肚子正随着抽噎微微抽搐着,每次抽搐都把他夹得更jin,他进退两难
“别夹了,你放松我才出得去”江卿月ruan着声音低哄dao
“我……我又不知dao怎么zuo”闭晚眠哽咽dao
“呼xi”他的手抬起闭晚眠的tunbu,让对方好受一点“像高中跑一千米那样,xi气,呼气”
闭晚眠还是抽噎着,但shenti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xi了一口,呼了一口
江卿月趁着对方shenti随呼气微松的瞬间,猛地hua了进去,终于把自己全bu没入
他停下来,把脸埋进闭晚眠的颈窝,低低地叹了口气“你里面好tang,爽死我了”
他说完抬起眼pi,发现对方昏了过去
他还埋在里面,对方无意识的痉挛像一张又热又ruan的嘴在一遍遍地嘬他,每一寸都jin得他牙gen发酸
“只能当杯子用了”他低低抱怨了句
闭晚眠没昏过去多久,他又把疼醒了,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像被搅拌机搅了一样,疼得要命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闭晚眠眼前一白一黑,缓过来后他才哭着说不要,他抽抽噎噎地说“疼啊,我疼——求求你,我不要了,我还是去坐牢吧,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