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眼神提醒下,他连碗底最後几滴都要伸出舌头努力去构、去吸,直到整个碗彻彻底底一滴不剩……
看到邵承川「喝」完後,方皓然伸手,奖励似地拍了拍邵承川的脸颊,淡淡地问:「喝完水了?该说什麽?」
「呜呕……谢谢……然哥……给我水喝……呃啊……」邵承川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压下胃里的翻腾,强忍乾呕地说出方皓然想听的话,他不敢吐出来,就怕一不小心吐出来,会让这个折磨会变得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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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卧室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方皓然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袍,他看了一眼跪在床边、早已疲惫不堪的邵承川,淡淡开口:「今晚你睡这里。」方皓然随手扔了一条薄被过去,又指着一个床边一个直径一公尺左右的布制狗窝,黑色的,看起来全新没有被用过。
狗窝看起来虽大,但以邵承川的身高来说,就算是缩起身体,也顶多勉强能把身体挤进软垫上,邵承川看着那个明显比自己小一圈的狗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正要爬过去把薄被铺在狗窝里。
方皓然坐在床沿,修长的双腿交叠,灰褐色的眼眸冷冷看着他,忽然勾起嘴角:「急什麽?先过来。」
邵承川只得乖乖爬到方皓然脚边,跪直身体。
方皓然弯下身去,伸手捏住他肿得发紫的阴茎,拿出尿道棒在他眼前晃了下:「忘了这个了?张开腿,把下腹抬高点。」
邵承川咬着牙,知道今晚的折磨还没结束,却已经没力气再折腾了,他顺从地分开双腿,把肿胀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这地方刚被方皓然踩了好几下,看起来红中带紫,又肿又胀显得相当脆弱。
方皓然却没什麽同情的意思,他用润滑液涂满尿道棒,然後对准那无助张合的马眼,直接就推了进去。
「嗯啊……」邵承川瞬间全身紧绷,发出压抑的痛哼,这一次比昨晚痛得多,毕竟整根阴茎都被踩肿了,尿道内壁当然也比昨日更紧,此时尿道棒强行撑开,就像尿道被强奸了一样,每推进一公分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啊……啊——痛……然哥……不要……慢一点……好痛……啊啊……」
邵承川痛得哀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方皓然的手臂,身体在痛楚之下不停发抖,却好歹记住了不能往後躲,只是原地跪着,任由方皓然把尿道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着。
「啊——好痛……然哥……好痛……太深了……不要……好痛啊……」
方皓然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故意逼迫邵承川细细品味尿道被撑开塞满的痛楚,尿道棒越插越深,肿胀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在邵承川的哀号越来越大声时,方皓然却抓着尿道棒尾端故意旋转了一圈。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