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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方皓然看了下时钟,然後对邵承川命令,「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排niao。」
邵承川心里一沉,却只能低声回答:「是……然哥。」
niao意从这时开始慢慢累积,到了傍晚已经相当明显,邵承川的小腹开始隐隐发胀,走路时不由自主地夹jin双tui,但依然认真地跪在地上ca拭茶几。
下午六点,简单用过晚餐後,方皓然忽然站起shen,示意邵承川跟自己进厕所。
邵承川心里不安,声音发抖地却不抱期望地问:「然哥……我能niaoniao了吗?」
方皓然没有回答,只是把邵承川拉进宽敞的浴室,按着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後从柜子里拿出一袋guanchangye和一gencuchang的guanchangguan。
邵承川看见那genguan子,脸色瞬间煞白,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然哥……不要……我今天还没准备好……」
方皓然蹲下来,nie住他的下ba,冷漠地笑了笑:「你以为我只是要让你憋niao?」他拍了拍邵承川鼓起的小腹,语气轻柔却充满冷意,「今天的客人会使用你的後xue,我会教你怎麽洗pigu,晚上客人使用起来才安全。」
邵承川微微发抖,他听懂了方皓然的意思,心里明白今晚会遭受到怎样的折磨。
方皓然dai上手tao,拿起那gen冰冷的guanchangguan,淡淡地命令:「跪好,把pigu抬高。」
邵承川大口地呼xi几次,知dao此事避无可避,他趴跪在地上,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却仍是高高抬起pigu,如对方要求地把羞耻的bu位lou出来。
方皓然dai上医疗用的一次xing手tao,在手指上挤了一大陀冰凉的runhua剂,然後在邵承川的tunfeng间缓缓mo挲。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guanchang,我会跟你说明我的习惯和要求。」
方皓然拿起一gencuchang的guanchangguan,在邵承川面前展示着,「我有某方面的洁癖,所以这些qiju原则上都是一次xing的,卫生方面你可以放心。」
邵承川跪趴在浴室,双手被要求背在shen後,整个脸都贴到地面的瓷砖上,yinjing2无力地垂在两tui之间,本来他满脑子都是niao意,此时注意力却移到方皓然的手上,他瞪着那genguan子,看着guan子的尾端甚至已经连接上一包guanchang药ye——一大包透明的yeti微微晃动,邵承川心中已经冒出各zhong不祥的画面。
邵承川两ban结实又白nen的tunrou颤抖着,隐秘的gang门口也因为方皓然的抚摸jin张得不停收缩,粉nen的褶皱一抖一抖的,像在害怕即将到来的侵犯。
cao2,这贱人真想强jian自己?
「然……然哥……求求你……今天我还没……还没准备好……」邵承川的冷汗布满後背,那张曾经充满恶意、喜爱嘲笑他人的薄chun,此刻连讲话都发颤,「我……再给我一点时间……真……不要……晚上不要……不要让那些人……」
方皓然俯视着邵承川,ting满意他的反应的,嘴边的笑像在细细品味邵承川的恐惧,「仔细听好,小狗狗。」
「要在店里被使用,你得经过三次guanchang,我个人的习惯上,第一次用药水,之後两次用清水,接下来就让你实际ti验看看。」
方皓然说完就把邵承川的腰窝往下按,强迫那雪白的腰线压得更低,另一手则拿起guanchangguan,前端也涂了厚厚一层冰凉的runhuaye,对准那jin闭的gang门口,一边缓缓旋一边ding了进去。
「嗯——啊……不要、不要进来—」邵承川全shen猛地一抖,hou咙shenchu1挤出一声痛哼。
干!
为了止漏,方皓然使用的cuguan,前端像个圆锥,最宽的塑胶边缘恰好反勾xue口的nenrou,让整个guantou能卡在xue口边缘,同时这也强行撑开jin闭的皱褶,虽然进入的不shen,邵承川却觉得有条冰冷的小蛇正在试图从pi眼钻入。
「啊……啊……不要……然哥……不要用那里……出去……呜啊——」邵承川jin张得全shen肌roujin绷,痛是没有很痛,却任人很不舒服,tunrou本能地想夹jin排出guan口,却反倒让异物感变得更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