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漂亮的粉色,小巧而精致,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情慾而微微挺立。
「这里甚至是粉色的……跟你这根骚鸡巴一样好看。」方皓然像是满意又像是嘲笑,一手忽然用力压住邵承川的後脑,强行把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脸抬起来,然後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
邵承川睁大眼睛,眼中闪过强烈的抗拒——他向来讨厌亲吻,更别说是和这个贱人,真他妈恶心——
但方皓然的吻并不粗暴,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技巧,先是用唇瓣轻轻碾压他的嘴唇,然後舌尖灵巧地撬开牙关,深深地纠缠进来。
与此同时,方皓然的另一只手开始认真地逗弄他的粉色乳头——用指腹轻轻揉捏、捻转、拉扯,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嗯……唔……哈啊……」
邵承川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轻轻喘息着,脑袋里乱七八糟,这贱人的吻技还不错……可惜人还是恶心,方皓然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味,在邵承川口中反覆搅弄、吸吮,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鼻音。
粉嫩的乳头在方皓然手指的拨弄下渐渐硬起,每一次捻转都让邵承川腰部轻颤,刚刚被吊在高潮边缘的阴茎又一次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唔嗯……哈……」邵承川被方皓然压着索取亲吻,下体却始终得不到最後的解脱,整个人像被电流反覆刺激,轻轻颤抖,却又不到足以解放的程度,只能奇异地沉溺在这短暂的「温柔」里。
方皓然舌头纠缠着邵承川的,吸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才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两人的舌头间勾着一丝晶亮的银丝,方皓然低声嘲笑:「不是很讨厌我吗?怎麽被亲的连鸡巴都硬了?」
又不是性无能,嫖妓哪有不硬的,你若是不亲我,我还能更硬。
邵承川喘着气,眼神水润又迷乱,粉色的乳头在方皓然指间轻轻颤抖,他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
方皓然看着邵承川这副又乖又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很少这麽放松,灰色的眼珠里甚至罕见地浮现轻松与戏谑,薄唇微微勾起,低声问道:「下午想被怎麽玩?」
邵承川埋在他颈窝的俊脸微微一僵,呼吸还带着情慾的颤抖,他眼睛转了一下,像是认真思考了几秒,才用低哑嗓音小声回答:「……想要被高潮控制。」
邵承川倚靠的方皓然胸腔震动起来,低沉又愉悦的笑声,从上方传进了他的耳中。
「这麽怕痛?怕我打你吗?想被玩这个?」
要不是现在没得挑,你以为老子喜欢嫖你吗?婊子除了被嫖之外还有啥屁用。
邵承川耳根通红,把脸更深地埋进方皓然颈窝,像是不敢对视,声音里都带上了示软的意味:「……後面很痛……前面让你玩……」
方皓然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还捏着他粉嫩的乳头慢慢捻转,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味与嘲弄:「你信不信,就算你後面肿成这样,我一样能玩到你求饶?」
屁眼都快被你打烂了,你他妈还想玩那里?
邵承川的表情写满了不信——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乖顺地低声回答:「……信,我当然信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