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退而求其次地低声再问：「……还是你等下有事吗？或者有没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刚好有空，能接送……」

邵承川嗤笑一声，翘起二郎，用一审视又恶劣的神看着对方：「熟客是吗？那我以後去的话，除了你以外还能指名别人吗？」

喜从天降。

看着方皓然这副卑微又丧气的样，邵承川忽然往前倾，拉住方皓然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在他上印下一个吻。

邵承川忽然打断方皓然，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们会馆对客人的服务都这麽周到？不只给、陪睡、附早餐、还有接送服务的？」

方皓然只撑了十秒就投降了，他闭上一气，再睁开时，底已经是满满的哀求与卑微：「承川……我刚刚在说谎，你可以不要找别人吗？我喜你，邵承川，我一直都很喜你……我不想跟你只是我的客人……我会听话，你要怎麽玩我都可以，我……我知你不喜男人，但至少我们能试着当朋友看看吗？我很贴心的，我能帮你很多事……真的不行，不然……当炮友也行……你偶尔能……」

什麽！？

邵承川看着方皓然脸上自镇定、表情却像是随时能哭来的样，嘲地笑了笑：「这样呀，那我觉得你们柜台那个女生满可的，能换她吗？毕竟我又不是同恋，换成女的比较熟悉。」

「不行。」方皓然几乎立刻就回绝了，随时发现自己反应得太快，赶解释一下转圜气氛：「因为她不是……她没有……这个的，其他人就……」

方皓然眶瞬间红了，他慢慢地伸手，轻轻地回搂着邵承川，连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行……行的吗……真的能跟我往吗？……承川，你玩我、揍我、怎样都行，但别这样骗我，我会当真的。」

邵承川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直直打在方皓然脸上，让他脸瞬间惨白，呼都停了下来，方皓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克制住表情，极力收拾底的慌与难堪，「……我们一般拒绝更换指名……但如果、如果你真的很持……有其他更有兴趣的对象……也不是不行……」方皓然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到最後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邵承川看着方皓然一脸傻样，觉得对方真是蠢到无可救药，他张开双手搂住方皓然，带着坏笑地调戏对方：「弯来绕去说一堆废话，你不就是想跟我往吗？想要我搬回来跟你一起住不是？行呀，我又没说不行。」

方皓然猛地僵住，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顿了，他瞪大灰的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心脏剧烈地动，几乎要从腔里蹦来，那烈到近乎痛苦的喜悦，像一的浪瞬间淹没了他。

就像只是了一个普通的恶作剧，邵承川松开对方，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却明显是命令的吻：「陪你打球可以，但不是今天，今天陪我回去拿东西。」

方皓然怔住了。

行吗？可以吗？真的吗！？

邵承川轻佻地笑了一声，「别怪我丑话说在前，然哥，你知我喜怎麽玩你，你会被我玩得很惨喔。」

「我愿意。」方皓然一秒都没犹豫，扑了上去，双手抱着邵承川，像怕错失乐透奖一样，「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承川，你想怎麽玩都可以，我都愿意。」

方皓然噎了一下，斟酌了许久，才谨慎回应：「我们……勉算是朋友？还是……同学？……呃……不怎麽说，毕竟……你也算是会馆的熟客吧……」该死，方皓然你怎麽越说越歪了，你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嗯。」邵承川伸手了方皓然的发，「然哥好乖。」

邵承川不说话了，他面无表情地、直勾勾地盯着方皓然，像是要看他还能讲什麽藉，或者，继续闹笑话下去。

神仙难救无命客，自己也不是没给机会，这人怎麽还能这麽胆小呢？邵承川摇了摇：「方皓然，你真的没救了。」

方皓然放弃似地重重闭上睛，带着苦笑地认同：「……我早就没救了。」

刚刚那个吻什麽意思？这是说他们能当朋友吗？方皓然愣了半晌才找回了声音：「……好……拿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