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派余孽毫无关系,只是一个倒霉的过客,恰巧被卷了进来。
&孩醒来后,也证明了这一猜测。
“我叫余唯。”
“剩余的余,唯一的唯。”
“如果你不太会念古中语,也可以叫我。”
她坐在小床上,漂亮素白的脸上挂着浅笑,轻声和医生说话。
联邦的最大通用语言分为两种,古中语和古英语,由于部分星系人种划分较为清晰,不少地区只认可其中一种语言作为母语。
对于非母语语言,名字总是最难念清楚的,蹩脚的发音也容易闹笑话,或是惹人反感,所以Ai交际的人通常会给自己再取一个外文名。
医生温声细语地询问她,明里暗里打探她的信息,白大褂内侧的监听器,同声传到另一边的主控室里。
她说,她是孤儿,很小就被一个流浪的民工团收养,生活的地方很偏僻艰苦,连学校都没有去过,在家由通过了联邦初级教育的姐姐辅导基本的知识。
半个月前,她满了18岁,按照联邦法律,可以就业挣钱养活自己了,在全家的资助下,找n道贩子买了一张出发边缘星系中心城的舰票,准备来大地方打工谋生。
登舰之后,刚进入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她就两眼一黑,直到刚刚醒来。
医生撇了一眼看似是血氧仪实则是测谎仪的仪器,一片平静,她说的是真话。
医生又探听了几句她过往的生活。
听余唯说起,最困难的时候,家里只有黑面包可以啃,喝的水是收集的雨水,加热一下就直接饮用。
很难想象,在文明程度极高的今天,居然还有人经历过这种生活。
在主星的中心城出生、长大的医生听得眼眶微红,临走前还温柔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
“,你放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医生和她互道再见后,大步走进主控室。
“长官,我觉得她和革新派没有关系,刚刚她的话您也听到了,测谎仪不会出错,她连革新派是什么都不知道。”
确确实实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医生想起她的穿着打扮后,又补充想道。
还是个深受家里人宠Ai的乡下土包子。
孟仕玉摘下耳朵上的耳麦,抬眸望向医生:“你和她只相处了两小时十六分钟,此刻你内心对她是什么感觉?”
医生反SX从心里跳出几个形容词。
她很脆弱。
她很可怜。
她需要被照顾,被呵护,被宠Ai。
她应该过得更好,不应该忍受这些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