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受不住……我怕你会崩溃……”

叶远站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许久没有动作。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一年的画面——他在斗技场上当着所有人，把精液射进“苏染染”体内的场景；他在小镇上无数个夜晚，因为愧疚而无法入眠的画面；他抱着叶辰时，那种复杂到极致的酸涩与责任感……

1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以为自己对不起苏染染，其实根本没有碰过她。

苏染染之所以能够回来，并不是因为叶远为她做了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冷幽璃在背后帮助自己。

意识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胸口像被挖空了一块。

叶远缓缓低下头，紧紧抱住苏染染。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坚定：

“我明白……我不怪你。”

他把脸埋进苏染染的发间，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我不怪你……真的……”

可他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1

回到寒月宗后......

夜色已深。

銮月阁前，古木参天，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木门缓缓开启，一道修长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慕清雪一袭月白长裙，随风轻轻拂动。她眉眼如画，气质比闭关前更加出尘清冷，仿佛一轮被寒霜洗练过的明月，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然而，那眉眼深处，却多了一丝深沉的剑意与久经风雨后的从容。

决战前一晚，叶远心绪难平，独自来到銮月阁外。

他本想与师父说几句话，却在靠近阁门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室内，传来熟悉而刺耳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1

清冷而压抑的娇吟断断续续地响起，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媚意。

叶远站在门外，身体猛地僵住。

他透过虚掩的窗缝，看到了令他心痛的一幕——程坤正将慕清雪按在书桌上，从后面凶狠地抽插着。

慕清雪雪白的玉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贴在冰冷的桌面，不断变形。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平日那清冷出尘的姿态，却仍忍不住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叶远的手指死死扣在窗框上，指节发白。

他想冲进去，却最终只是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那里。

程坤离开后，屋内渐渐安静下来。

叶远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桌旁，慕清雪衣衫凌乱地坐在床边。

1

雪白的玉体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指印，胸口、腰肢、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肆虐过的痕迹。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她抬起头，看到叶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轻声自嘲：

“你又何苦？”

叶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上前，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动作温柔而小心地为她擦拭身上的痕迹。

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她腰侧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因为我喜欢师父。”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也爱着师父。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如此。”

慕清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