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拔起来,胳膊一翻,把她抵在了卫生间的墙上。
墙面的瓷砖冰得刺骨,孟晚棠的后背和肩胛骨贴上去的一瞬间就打了个冷颤,x前却贴着他的x膛,被他身上的T温烤得发烫。
一冷一热两重天的夹击下,她的身T已经彻底不听大脑的指挥了。
她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因为他贴得太近,她的被压扁在他的x口,rT0u上沾着他皮肤的热度,y的像两颗石子。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把两条腿分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
是她自己分的,是她在感受到他的胯骨抵上来的那一刻,膝盖就自己往外滑了出去,好像她的腿有自己的意志,不需要大脑的指令就知道该做什么。
男人的手没有去确认位置,没有低头看,也没有伸手指去找入口,他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胯骨往前一送,gUit0u就顶上了那个已经Sh得不行的入口。她的yda0口在他手指离开后的那段时间里一直空虚到发疯,整个入口黏糊糊Sh漉漉,两片y肿得肥厚柔软,中间那个翕动不止的孔洞自己把自己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浅红的、正在一x1一放的小口,刚好容纳他的gUit0u顶进去的前端。
然后他就这么进来了。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试探X的缓慢推入,刚S完还没软的yjIng直直地、顺畅无阻地整根T0Ng了进去,一直T0Ng到底。
孟晚棠叫了出来。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也不是那种刻意的Jiao,而是一声拔得很高很高的,高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产生了回声,穿透了瓷砖墙面,穿透了紧闭的门板,大约连走廊上的人都能听到。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又尖锐,像被人从身T内部用电击了一下,所有的声带肌r0U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发出一声纯粹的动物X的叫喊。
她叫到一半就被自己堵了回去,因为太爽了。
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加上被填满的感觉叠在一起,是空虚了太久之后终于被塞满的如释重负。
是快感来得太猛太快,就像是一座蓄水蓄了几个月的大坝,突然打开泄洪口,洪水冲出来的力道连它自己都怕。
&0u从入口一路碾过yda0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把她身T里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凹陷、每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痒处全部都抚平了。
&0内壁上的褶皱被他的j身碾平,而j身上的青筋凸起又反过来碾压那些被碾平的褶皱,像是层层叠叠的波浪,推过去一层又反弹回来一层,快感在yda0壁上呈环状往四面八方扩散,扩散到子g0ng口、扩散到小腹深处、扩散到脊椎、扩散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