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周既白正坐在桌前,似乎在审阅文件。他听到声音,抬起头,当看清是我时,那双疲倦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的目光SiSi锁定在那挂在衣架上、像一个巨大讽刺符号的白袍上。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伸手,一把将那件袍子从衣架上扯了下来。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转过身,将那件皱巴巴的白袍狠狠地、像甩掉什麽肮脏东西一样,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袍子落在整齐的文件上,那麽突兀,那麽刺眼。
我对上他震惊的眼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我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和哭腔,但那已经是我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
「还给你!」
我盯着他,泪水决堤而下,又补充了一句。
「跟我没关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像是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
我不敢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踉跄着就往门外走,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
我的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把,手腕就从後面被一只更冷、更有力的手抓住了。
周既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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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得很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再说一遍。」
那个「没」字还卡在喉咙里,没能完整地吐出来。
一GU巨大的力量将我猛地向後一扯,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进一个坚y又冰冷的x膛。周既白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过我的腰,将我SiSi地禁锢住。
他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冷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吓得浑身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
「跟谁没关系?」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危险的低语,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挣扎了一下,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他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我读不懂的深沉情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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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与疲惫,只剩下翻腾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的拇指用力地摩挲着我的下巴,像是要从我脸上确认什麽。
「你说话了。」
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目光SiSi地锁定我的嘴唇,彷佛那里发生了什麽不可思议的奇蹟。
「你刚刚……跟我说话了。」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心脏狂跳,既害怕又有一种被看穿的绝望。
他看到我哭了,眼神里的狂乱似乎被一分心疼取代,但那种紧绷的、不容挣脱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