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回家的路。」
「……我也不能没有他,时序。你是我最温柔的港湾,是我躲避风雨的屋檐,是我……敢於面对自己肮脏的勇气。」
「……你们,都是我的一部分。」
「……少了任何一个,我……就不是完整的我了。」
我说完,病房里,再次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陈繁星看着我,江时序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极其复杂。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谬、心痛,以及……一丝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们会再次争吵起来。
陈繁星却突然……笑了。
那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带着一丝自嘲的、无可奈何的笑。
她伸出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开江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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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用她那双总是在签署着千万合约的、修长乾净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我抓着江时序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然後,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向了江时序。
「……听见了吗?」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平静,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认命。
「……她要我们。」
「……要我们两个。」
江时序看着覆盖在我们手背上的,那只属於陈繁星的手,又看了看我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表情,他眼中的狂喜,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到极点的,却又甘之如饴的……承担。
他没有看陈繁星,只是低头,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如同誓言般的吻。
然後,他用那沙哑的、承载了所有情感的声音,轻声地,回答了陈繁星那句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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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既白也是我的,你们会帮我得到他吧。」
那句话,轻飘飘地,砸进了刚刚达成的、脆弱而诡异的和平里。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时序虔诚的吻,还印在我的手背上,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陈繁星覆盖在我们手背上的手,猛地一僵,指尖传来的,是冰冷的金属般的寒意。
两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一样,缓缓地,几乎是同步地,抬起了头。
他们的视线,越过我,在空中交汇,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复杂的、悲伤的、认命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背叛後的、难以置信的……荒谬。
「你说……什麽?」
是江时序先开的口,他的声音,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沙哑,都要破碎,像从被碾碎的玻璃渣里,挤出来的一样。
「周既白……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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