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你玩烂後,不要了……才轮到我!」
「……你为什麽……还要喊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那根深埋在我T内的巨物,也随之脉动,像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
「……回答我!」
他低吼,眼中血丝密布,那种属於钢琴家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野蛮的、被激怒的占有慾。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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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的?!」
「……是周既白的,还是我的?!」
「……还是……我们大家的……玩具?!」
他最後那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T0Ng进了我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输得一败涂地。
&光很温柔,像一层薄纱,透过米sE的窗帘,洒在被子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皂角和yAn光混合的乾净味道。
我慢慢地睁开眼,意识像是被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慢慢拉回来,头痛得不是很厉害,只是一种长久沉睡後的、空洞的虚弱感。身T……很乾净,穿着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皮肤上没有任何黏腻或不适的触感。
我眨了眨眼,适应着房里的光线,这里不是我的家,但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待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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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动手指,想撑着身T坐起来,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江时序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浅棕sE的发丝被窗外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sE。
他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得无懈可击的笑容,浅浅的酒窝在脸颊上漾开。
「你醒了?睡了好久。」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放到床头柜上,然後伸手,轻轻地探了探我的额头。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很安宁。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关切。
他似乎在等我的回答,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耐心又温柔。
「几天前你突然发高烧昏倒了,繁星不放心,就把你接到我这里来了。我的公寓离她公司b较近,方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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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後递到我的唇边。
那混着米香和少许r0U松气味的温暖,瞬间包裹了我的嗅觉。
「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已经一天没怎麽吃了。」
他的眼睛在yAn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就那样温柔地注视着我,等待我张嘴。
彷佛之前的一切,那场疯狂的审判,那四重奏的快感与绝望,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高烧引起的噩梦。
听到他温柔的解释,闻着那碗粥熟悉的米香,我悬着的一颗心,终於落回了原地。